有些心里打鼓,犹豫道:“荒唐!主公向来见不得和尚,你如何会从宫中来,来人!”
两旁官差持棍应答,眼看着朝他走过来,张麟内心慌得不行,面上还绷着镇定自若,笑道:“尔等胆敢动贫僧一根汗毛,怕是要受你主雷霆之怒。”
“你这和尚,少吓唬人!”官员虽然这么说,但是却没敢再动,摆了摆手命人退下,道:“先将这个和尚收监,本官另行发落!”
说罢两边官差便将他押到牢房中去了。
见人带下去了,旁边的副手在官员旁边道:“大人不立即处死这个和尚,传到主公耳中,怕是要寻大人的罪过。”
官员皱眉道:“但此人言之凿凿,恐怕真有什么大来头……
你可认得他?”
“小人做大人副手不过一年,哪里认得几个权贵。”副手眼珠一转,“大人若是不好裁定,不如报上去,让上头裁决。
也好脱了咱们的干系。”
“有理。”官员点了点头,“即刻上报。”
张麟进了牢房,这外头街道简陋,牢房里更加破败,牢门一推都晃晃悠悠的,大哥你们这不至于这么穷的吧,这牢房哪关的住人啊,是专门关老实人的吧??
地上的干草更是已经发黑了,踩着跟泥一样,味道也是熏人的可以。
里面有张床,张麟十分嫌弃的垫着脚走到床前,这被褥也不知道几万年没洗了,铁饼子一样,黑乎乎的。
嫌弃的用指尖捏起来掀到一边,索性下面的床板还没发霉,他便在被褥上蹭了蹭鞋底,盘腿坐在床板上。
这脏还能躲,可这臭味却躲不了,没几分钟就熏的头晕了。
这样下去他怕是要中毒了,张麟用衣袖掩住口鼻,这开局也太惨了点吧,比之前哪次开局都惨。
刚才那官老爷还不知道开窍不开窍,要是开窍找皇宫的人来认他到还好,要是不开窍还要杀他,可就糟糕了。
又在床板上坐了大概十五分钟,张麟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别等不到人来,他先被熏死了。
实在受不了,他直接移形到了府衙外面,然后从正门走了进去,既然已经顶着个死人的脸了,会点异能也圆的过去。
走进府衙里,那当官的还坐在堂上跟副手说话,看到张麟一愣,怒道:“谁把他放出来的?!”
底下当差的忙回禀:“大人,小人们不曾放他出来。”
旁边又一个当差的跑进来:“大人,门锁具是好的,无人开门。”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官员惊诧道
“贫僧自有贫僧的妙法。”张麟神神秘秘的一笑,看到墙根上摆着两把椅子,应该是给年纪大的原告被告准备的,便走过去坐下,“贫僧就坐在此处,等尔的决断。”
“你这妖僧,就不怕本官直接斩了你?!”当官的又怒,心中又有些害怕,这和尚竟能悄无声息的从大牢中出来,可不是一般人物,闹不好是个妖怪。
这话说的,一听就是不敢,张麟笑道:“贫僧该才说了,杀贫僧,怕是尔会获罪满门。”
当官的皱了皱眉不再说话,交给副手一份奏报,吩咐他赶紧递上去,然后就直盯着张麟看。
张麟被他盯得难受,索性闭上了眼,摘下手腕上的一串佛珠,装模作样的转着。
这转着转着,他就有点困,毕竟平时这时候,他该睡午觉了。
刚想打个哈欠,忽然想起来他现在凹的是个神秘的人设,得端住了,强行压住了这个哈欠,又把腰背挺了挺。
佛珠一圈一圈地转,数不清转了多少圈,门外报:“丞相大人到!”
官员忙带着人迎出去,张麟依然在椅子上坐着不动如山,心里却在盘算,这丞相身居高位,一般都要经个一两朝,如果这皇上跟他爹真是父子情深,那丞相这种肱股之臣,应该是他爹那时候就提拔起来辅佐他的才对。
他在这一边分析一边还有点忐忑,这宫斗经历多了,前朝的事可是头一回,万一连丞相都不认识他,那他可得花大力气忽悠丞相了。
正想着人都已经进来了,府衙当官的把一个官服华丽的引进来,点头哈腰的分外殷勤。
张麟仍然端着架子坐在椅子上,默念我是太上皇,我不能慌,缓缓睁开眼,瞧见面前这丞相,须发皆白,心里一喜,这个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