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正是如此,孟优涵的手已经握在了门把手上,
却被身后的一双大手扣住,
山雷修长的手指竖在唇中,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便拉着犯花痴的孟优涵下楼了。
禄爻迅速拍了下,还卡在下巴上坚持的手,“快点系上!”
恶犬被小猫的行为取悦到,摩挲了下掌心滑嫩的触感,才将人松开,又弯腰慢吞吞的把扣子系上。
等到两个人终于下楼的时候,山雷正跟着孟优涵在院中遛狗。
“山雷。”禄爻站在门口轻唤好久不见的师弟,眉眼尽是温柔。
“师姐!”山雷闻言立刻小跑到禄爻跟前, 直接抓起禄爻的手腕开始把脉,“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的。”禄爻摸摸山雷的头,“城南的事,处理好了?”
“好了,师父也回山上了,”山雷点点头,“剩下的事,谢海翔可以独立完成。”
“恭喜了,矿老板。”禄爻朝着贺厉露出灿烂的笑,
贺厉闻言挑眉,这段时间他都围着禄爻转,工作的事基本都是由林蒙全权代理,
林蒙前几天好像是跟他说过什么发财、转型之类的话,
但是他当时一心扑在玫瑰公主身上,根本没听林蒙在说什么。
然而此时在贺氏,忙着迎接破天富贵的林蒙,更是晕头转向。
“林特助,你真的不用休息一下么?”路过特助办公室的小姑娘,看了眼鸡窝头、黑眼圈的颓废流浪汉,语气有些嫌弃;
“我倒是想……”林蒙还有后半句没说,
奈何老板恋爱脑啊!
连矿都不要了!
这个家没他,早晚得散!
小姑娘只觉得办公室由内而外的散发着怨气,
林蒙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收到恋爱脑·贺,发来的信息:
【老板娘说给你股份。】
???
股份?
是他想的那个股份么?
“让人给我那两箱红哞,再弄一提冰美式,加倍!”
林蒙冲着小姑娘吩咐完,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老奴誓死追随老板娘!生是老板娘的生人!死是老板娘的死鬼!”
小姑娘听着林蒙又哭又笑的叫喊,吓得急忙小跑离开。
当天,林特助因加班精神错乱的事,就在公司传开了。
因为林蒙超强的工作能力,还有超绝的信念感,
贺厉这头可以专心陪着禄爻回桐楠格。
“终于轮到本公子大开眼界了!”孟良温虽然担任司机的角色,当时语气却相当愉悦,
一大早他就听说禄爻几个人要回桐楠格,
就在他以为又是孟优涵跟着去的时候,
禄爻叫住了望妻石的他。
一路上孟良温都难掩兴奋,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看传说中的神算子卜卦。
“良温哥,注意车速。”坐在副驾驶的山雷,看着忽上忽下的车速,默默松开了蹲坐在长腿间坤子的项圈,紧紧抓住了一旁的抓手。
“汪?”
坤子:我的狗命很贱吗?
“不好意思啊、我兴奋嘛!”孟良温尴尬的笑笑,心想着孟优涵那个死丫头,好不容易眼光不错,选中了这么一个好小伙,别再被他吓跑了。
禄爻坐在后座,半阖着眼睛,放置膝头的手,在不断掐算着什么。
贺厉也不出声,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凝视着。
前座是孟良温和山雷偶尔轻声的交谈,
后座车窗半开着,不时风声夹杂树响,还有鸟叫,
日光零零散散的照进车窗,落在少女的侧脸、
斑驳的树影随风摇晃,光影不断变幻,
偶然路过的风,也识趣的卷起少女鬓边的发丝,
弯曲而流畅的起伏,
绒绒的光,盈盈的人,
美的像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贺厉连呼吸都刻意减弱,甚至心中出现个不可理喻的念头,
他好怕别人看到这个画面,
又好怕他把这个画面告诉旁人时,旁人不信。
“看什么呢?”禄爻戳戳贺厉手背上的青筋,“到了。”
“看我的秘密。”贺厉下车,将禄爻的手捏在手里,附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孟良温耳朵好使,有些恶心、又有些羡慕,
这狗男人,怎么能顶着那张已经足够犯规的脸,说出这么撩人又隐晦的情话呢。
但是,又让他学到了,
他回家也要跟媳妇儿说!
此时在家追剧的宋星星突感一阵恶寒……
“良温哥,我先进吧。”山雷并不知道孟良温的心思,只觉得优涵的哥哥有些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