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点啊。”
“知道了。”贺言辞揉着胀痛的太阳穴,不耐烦的摆摆手。
从进屋他就已经喝了不少了,他平时喝红酒居多,张局这几个朋友都上了些年纪,只喝烈性的高度白酒,
而且就像说好了一样、轮番敬酒,他实在是招架不住。
禄爻跟着林蒙出了房间,上了私人专属电梯,直奔顶层的套房。
“禄小姐,您在这休息就好,换洗的衣物都在衣柜。”林蒙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
“桌上还有些零食,都是特意为您准备的。”
“这都是小叔准备的?”禄爻看着桌上的奶茶、水果、甜点之类的,都是自己的口味,
林蒙只是笑笑不说话,“老板嘱咐您,谁敲门都不要开,他有门卡。”
“辛苦了。”禄爻礼貌的点头道谢,果然林蒙是贺厉的人,
“您随意。”林蒙点头示意,贴心的关上门。
禄爻踢掉高跟鞋,直奔浴室,看着浴室内自己最喜欢的玫瑰沐浴露,满意的撇撇嘴,
恶犬什么少女品味,居然用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
等洗完澡后,禄爻赤脚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走进衣帽间,
禄爻翻看着衣柜里的衣服、运动鞋和高跟鞋分类整齐摆放的鞋墙,
全是自己常穿的牌子和尺码,也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禄爻选了一件暗红吊带短裙,又似乎是想要印证什么一样,走到一旁的保险柜,输入了自己心里的那个密码,
“大吉?”禄爻看着保险柜里静静躺着的红宝石项链,小心翼翼的拿起,
“大凶?”禄爻回到客厅,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会月亮,
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块黑色方巾,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席地而坐。
空荡荡的室内响起铜器碰撞的闷响,
周而复始,反复六次。
“算出什么了?”低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昏暗的室内因为窗外的霓虹,光影斑驳,照在黑色地毯上的红裙少女身上,
仿佛在泥沼中野蛮生长的娇艳玫瑰。
禄爻回首,看向黑暗中倚在门框边的男人,
“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