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她一时间忘记了。
这会子是不可能买得到了，因为小老板的牛杂汤太火了，她知道余悦有粉丝福利，所以赶紧过来了。
余悦瞄她一眼，脸上也挤出了一个笑，“可是我这不够分了。”
白莎莎表情一变，脸上笑意全无，嘴角还抽搐了两下，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平时就很高傲，几乎没有低声下气地求过人，跟余悦他们关系处得不好，今天开口是第一次，当然也会是最后一次。
至少白莎莎是这么想的。
余悦毫不留情的拒绝让她变了脸色，狠狠瞪了余悦一眼以后就走了。
“妈耶，余悦姐，你好勇啊！你不怕她之后为难你吗？”
“怕啊。”余悦撇嘴，“但是小老板的牛杂汤我也不想让啊。”
“余悦姐，你今天让我刮目相看了。”
余悦倒是没那么开心，她知道自己以后都要被白莎莎为难了，但是她懒得想那么多了。
小老板的牛杂汤，她不让。
余悦都拒绝白莎莎了，其他人不好意思开口了。
余悦吃着香喷喷、热乎乎的牛杂汤，感觉自己的心里暖呼呼的，说不上的通透和舒服，这种神奇的感觉能够平稳她的心情，给她带来一种平静感。
她的心情都变好了。
这也是她一直喜欢小老板美食的原因。
吃上小老板做的美食，能够缓解焦虑。
最后两天摆摊，人实在是太多了，全是那些明星的粉丝，那些粉丝要求很多，特别多过来要求合影留念的。
刚开始，周琳同意了两个女孩合影的要求，后来发现提这种要求的人越来越多，周琳就拒绝了。
那些粉丝就拍拍周琳的餐车和锅里的牛杂汤，拍摄了很多出圈神图发到网上去。
这两年，周琳都没怎么看见自己的老食客们。
摆摊最后一天，她打包的速度都变快了，因为来的人越来越多，这些人特别奇怪，不只是来吃美食，还是来打卡拍照片的。
有些年轻男女，穿得特别潮，把她的餐车当成秀场道具车了，在旁边摆各种pose。
周琳有些烦了,对那些把自己当做背景板的人说，“你们别拍了，要拍去旁边拍。”
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悦。
因为这些人特别夸张，拿着打光灯，还有各种道具，一直往她的餐车边靠，都快挤到真正排队买牛杂汤的食客了。
“就是，你们别拍了！我们不愿意当背景板！”
其他人也不高兴，因为他们穿得光鲜亮丽，画着很夸张的妆容，打光灯一照，是很美，但是他们这些人就不知道是什么样了。
“神经吧，跟老板合照我都忍了，你们把秀场了，太夸张了！”
“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说话的人满脸不悦，那几个人见他们被嫌弃了，脸色尴尬的扛着机器走掉了。
去旁边拍摄了。
周琳加快速度，用比平时还要快的速度打包，那些食客感受到了，老板特别急，有种急着要去厕所的感觉。
他们都想要问她，是不是要去方便。
不好意思问。
打包完最后一份羊杂汤，周琳立刻说，“卖完了，收工。”
她只用了两分钟收工，连台面都没有整理，就骑着小餐车走了。
按照她以往的习惯，是要收拾好台面才走的，但是这两天的人太多了，多到她有些不耐烦。
尤其很多人过来问东问西的，又都是新人，不知道她的习惯，有人嫌贵，有人嫌她态度差，还有人质疑她用的是不是新鲜的牛杂，甚至有人问干净不干净。
老食客们从来不会问这些。
老食客多的时候，还会帮忙回答一些问题。
老食客不在，周琳感觉自己...挺累的。
她发现自己真的习惯了看见老食客们，不知不觉之中对他们产生了依赖感。
所以，不是他们离不开自己的美食，她也离不开他们。
周琳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感觉自己作为一个拥有外星人血统的半蓝星人，终于突破了脑子里蒙住的一块玻璃，对与蓝星人的感情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是慢慢堆叠，成就深厚感情。
周琳一回去就躺平了，在美食群里面发消息：
【这两天你们不在，还真是不习惯啊。】
【小老板是想我们了吗？人太多了，懒得跟他们去挤了。希望下次不要有这么多人。】
周琳想了想，她能够让兔子系统控制流量走向，让自己的动态只推送给老食客和真正喜欢自己美食的人。
【下次人会少的。】
【小老板是不是被一些奇葩搞累了？好好休息。】
【好的。】
周琳跟兔子系统说了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