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老孙家吃饭!庆祝他买车!”
“呵呵,是庆祝我买车还是想吃我买的白切鸡啊?”
“两者都有!”
一群人坐着车去到老孙家了,都是熟人了,也不随礼了,只是从自己家里拿了好酒好菜和昂贵的水果过来,大家伙一起热闹热闹。
白切鸡已经转移阵地,从塑料盒里面放到了一个瓷白的盘子里,盘子里一片橙黄与莹白色交错,更加显得诱人。
全身上下都写着,我很好吃,快来吃我啊。
至少,坐在桌子旁边的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尤其是已经吃过味道的人,清冽幽远的香气在其他热菜的味道里穿梭,精准地渗入每个人的鼻间,勾起了所有人的食欲。
连孩子都指着中间占据C位的白切鸡说,“妈妈,我要吃白切鸡!”
老孙开口,“都动筷子啊!一起吃吧!”
话音未落,所有人的筷子都伸了过去,孩子妈抢到了两块,一块给了女儿,一块放在了自己碗里。
两秒钟,盘子就空了,白切鸡一块都不剩,就留下一个沾染了些许鸡油的白盘子。
干净得仿佛从来没装过食物似得。
等到所有人低头吃完了嘴里的那块白切鸡以后,还想要再去夹,就看见一个反光的空盘子放在中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