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农场,车刚停稳,江木把俩丫头从后斗抱下来,顺手把裹着猴子的外套捧在怀里,大步往屋走。
“麻麻!奶奶!外婆!快出来!我们带了一只小猴子回来——!”江爱怡边跑边喊,屁股扭得像在跳广场舞。
屋门“哗啦”一开,江母探出头来:“啥猴子?”
话音未落,她一眼瞅见江木没穿外套,脸色直接垮了:“你疯啦?下雪天脱衣服?不要命了?!”
“妈,我扛得住。”江木笑嘻嘻的,“咱不是天天喝那个灵泉嘛,抗冻!”
他把外套轻轻一抖,露出里头那团灰扑扑的小脑袋。
“哎哟我的天!”江母倒抽一口冷气,“你真把这小东西捡回来了?”
“快上楼换衣服!”她嘴上催,眼睛却黏在那团毛球上,“这小命儿还有救没?”
“马上换!”江木应得干脆,转身冲进杂物间,翻出个纸箱,小心翼翼把猴子放进去,又跑上楼换了一身厚外套,下来时,客厅里已经围了一圈人——老婆、丈母娘、奶奶,全蹲在纸箱边,眼睛发亮。
“粑粑!你快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