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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澹台老头把目光聚焦在寻找李先生的方向上。

    锁定了甘硒泉，很容易就可以查到李先生的下落了。他就是昆南县五田乡李家村的李向阳李二狗。果然和甘硒泉有关。

    不用说，李二狗掌握了生产神秘添加剂的秘方，不，也可能是一种阵法。

    “汪总，上次你送我的甘硒泉确实不错，是养生的极品啊！”汪如海的办公室里，澹台老头说话一向直来直去。

    “可惜，这东西是会员制限量销售。你想再要，我可没有啰。”

    “我又没跟你要，你紧张个啥？你跟我说句实话，这甘硒泉的实控人是不是叫李向阳？”

    “是啊。”

    “那李向阳是不是为你父亲布置过一个阵法？”

    汪如海愣了一下。

    “是的，不过那阵法已经被破坏了。”汪如海觉得，老头子既然这么问，一定是掌握了一些情况，干脆就承认了。

    “那阵法是干什么用的呢？”澹台继续追问。

    “辅助家父练功用的。”汪如海觉得这样说也不算撒谎。

    “那李向阳和你们汪家交情很深吗？”

    “和我算是普通朋友吧。交情谈不上，但交易倒是没少做，我向他买过百年人参，还买断过那甘硒泉的股份。甘硒泉的那些事我好像跟你说过啊。”

    “我只想知道关于阵法的那笔交易。”澹台盯着汪如海的眼睛问。

    “噢，就是我花钱请他来的。”汪如海的目光有点闪烁。

    “你是怎么知道他会阵法的？那是个什么阵法？而且，据我所知，他可不是个缺钱的人，你得花多少钱才能请得动他这样的人啊？！”澹台继续紧逼问。

    汪如海哪里知道那是个什么阵法。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感觉澹台马上就要涉及事件的核心机密了。他要如何自圆其说呢？

    他想了想才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阵法，不过，那个阵法能聚气，可以生出甘硒泉的添加剂。但是每天只能生出一滴来。”

    澹台闻听此言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汪如海这么轻易地就把这样的秘密说了出来。

    澹台只猜对了一半，他认为那阵法只是聚能练功用的，没想到还能凝聚出液态的灵液来。这就和甘硒泉的秘密对上了。这阵法就是问题的关键。

    “汪总，这样的东西，不是你花点钱就能搞到的吧？”

    “我送了他一件家传的古董。”

    “啥古董？”

    “这个您就别问了。我得替人家保密。”

    “那现在这阵法被破坏了，你咋不让他帮忙恢复啊？”

    “他说了，只能为我布置一次。”

    “我觉得，你可以再送一个古董给他，让他再帮忙布置一次。这样的阵法，是无价之宝。”

    “我哪能再有他看得上的古董啊！”

    “他喜欢什么你知道吗？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搞到呢！”

    “他想要《四库全书》。你能搞到吗？”

    澹台是个粗人，没读过书，认识的字恐怕不超过100个，练剑都是靠师父口授和看图解的剑谱。《四库全书》他更是听都没听说过。

    “什么拳书？是个啥东东？你跟我讲讲，我指定给你搞到。”

    等汪如海真把那《四库全书》的来龙去脉给他讲了一遍，他知道，这东西可不是个小玩意，就算他绕过了安防系统，也没办法把那么多的书搬走。

    “靠，那还搞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