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刚的备着的那些菜现在全部都上了吧,我们也齐了。”
“好的,钱先生、”服务员点了点头,随后走出包间用耳麦通知了一下。
这个包间除了上菜之外他并不需要其他的服务,这些人都是熟客了,特别是谢荣,谢荣也算是他们这个饭店的老板之一了。
“咦?不是还有赵广宏吗?”谢荣有些疑惑地看向了钱凌岳,他记得钱凌岳好像说过还有一个赵广宏,虽然说赵广宏不在他们的这个小集体里面,但是赵广宏的企元实业和他们还是有一些合作的。
“今天的主角不是他,是他儿子,他儿子和荀吏有一些矛盾,所以我就叫他带上他儿子过来了,如果他儿子赵协识趣一些,那么这个事情就过去了。”
钱凌岳只是这么说了一句,具体的其他事情并没有细说,但是在场的几个也都是人精,又怎么会不清楚里面有一些事情不需要细说呢。
“赵协?”
“那小子我知道,他那个人比较喜欢装,好像以前赵广宏一直就在给他擦屁股,不过赵广宏几年前不是娶了个新的老婆生了个小儿子吗?”
“在那之后赵协好像就老实了很多了吧,这是不开眼惹到了荀老弟头上了是吧?”
“放心,等会儿你就等着看一场好戏,要是他赵协不愿意低头,那么我们会让他知道什么是道理。”
廖国庆思索了一下,随后就想起了赵协这个人,对于赵协他还是比较有印象的,只不过赵协之前从来都没有敢在他的面前嚣张。
毕竟他也算是半个体制里面的人了,人家可能会给赵协背后的李家几分面子,但是他廖国庆根本就不带怕的。
李家之前去了Z省想要和温家联姻,但是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并没有成功。
如果李家和温家真的成了,那么廖国庆还真的会让他三分,但是没成就是没成。
“那我在这里可就谢过几个哥哥了!”
荀吏说着拿起了桌面上的酒杯,举起来一饮而尽。
“诶,别这样喝,你这样我们等会儿可要遭不住啊!”
袁成礼看荀吏一下子就把一两的酒一口干了,这直接让他眼神清澈了许多。
虽然说他酒量也不错,但是荀吏胜在年轻啊!
要是真照着荀吏这么喝,不用一会儿他可就受不了了。
荀吏这一杯酒直接让钱凌岳他们五个人陪着干了一杯,虽然说这茅台的口感确实不错,但是后劲也是挺大的。
“对啊,荀吏老弟,你可别欺负我们年纪比你大啊!”
“你要是这样喝我们等会儿可不陪你喝了啊!”王赫放下酒杯赶紧吃了两口菜,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钱凌岳把他们介绍给荀吏的原因,但是他们作为一个小团体,都很清楚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人也不可能会介绍进来。
这也算是他们的默契了。
“我的我的,我在自罚一杯!”荀吏说着把酒倒上又自罚了一杯。
“嘿,我看你像是馋了。”钱凌岳这个时候笑了笑,不过包厢门打开,几个服务员走了进来,在上完菜之后就直接离开了,没有打扰他们。
“行了。”
“我先给你们交个底,你们也知道前一阵子去了老缅一趟吧、”
钱凌岳说着看了其他四个人一眼,他这个行程之前也是和这几个好兄弟说过的。
“说过,怎么了?”
王赫身体微微一顿,随后皱了皱眉头。
他们都是知道当初钱凌岳是和江琴去的,不过之前江琴他们在老缅出事的事情也被封锁了,所以他们四个也不知道,现在钱凌岳这样一说他们就敏锐的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其实之前要不是荀吏老弟的话,我可能就要留在那里了。”钱凌岳有些感慨的说道,这句话让正在夹菜的廖国庆直接放下了筷子。
“你不会是和我们开玩笑吧?”
廖国庆表情有些奇怪,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还真的是个大事情了。
“我和你们开什么玩笑,我的几个保镖已经留在那里了。”
“要是当时荀吏老弟再来晚一些,可能我们全部都要留在那里了。”
钱凌岳这句话一说出来,谢荣的眼睛微微一眯,虽然钱凌岳没有提江琴的名字,但是他们都很清楚钱凌岳是和江琴一起去的。
按照钱凌岳的说法,如果当初那些人都要回不来的话,肯定也是包括了江琴的。
而前几天他们还看到了江琴出席的活动,这也就说明了荀吏不止是把钱凌岳给救了,甚至连江琴也一样。
救命之恩啊、
怪不得。
如果只是救了钱凌岳的话,那么他也不可能这么正式的把荀吏带到他们四个人面前,不,换句话说,是把他们四个人带到了荀吏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