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面,反正是不可能。
沈顾没有犹豫:“我可以做到,但是现在,我可不可以再见雨水一面,跟他道别?”
只是几年而已,他等得起。
舒宴犹摇头:“我可以借纸笔给你,你可以写信道别,但是信的内容我要先看过。”
本来就是刻意为难,舒宴犹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让他们见面。
别弄巧成拙,反倒是激起雨水的反抗心理。
沈顾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今天肯定是见不到雨水了,他的心意是坚定的,就是不知道雨水是否和他一样。
但是他还是愿意为此努力,就算几年后没有结果,至少他不会抱憾终生。
沈顾这么好说话,倒是舒宴犹没想到的。
但是管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呢,目前的结果他还算满意。
在留下一封简短地书信之后,沈顾就带爷爷奶奶离开了小镇。
他没忘记,舒宴犹的要求不止一条。
马车离开的时候,沈顾一言不发地抱着怀里的盒子,那是舒家派人送过来的。
雨水在里面装了一些小玩意,当作离别的留恋。
东西能送出来,少不了舒宴犹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也想看看,他们到底能为此努力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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