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风转向金海上人:“我正三帮提的三正规矩,并不是什么至高无上的教条规矩,都是一些普通江湖同道都应该遵守的基本规则,是我们根据在江湖行走中遇到的不公提出来的,名门正派的门规中,想必都有相应的条款?”
不少人都默默点头。
“但江湖中哪个帮派不护短,涉及到自己门人子弟违犯,大多不了了之。所以当日峨嵋派答应了遵从三正规矩,随后实力强大了,便派人掳走了我身怀六甲的妻子,之所以如此,是你们认为,即便你们做了,也无人能奈你何。所以,你们都认为是我错了。”
“最后,泰山派东击西,南下对付南宫世家的同时,暗中调集绝对的力量,甚至下了绝杀令,要将我柳清风抹杀,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知道泰山派最终的选择,唯有以战止战,以杀止杀,最终我重伤,幸得荷儿想救,这才逃出生天。”
“后来我杀上泰山,既有私仇,也有为荷儿减压,以我与泰山的关系,我认为我做什么都不过分。这一次如泰山所愿,明目张胆,还有人全程见证。”
“至此,我与泰山派与无所谓对错,纯粹只剩下仇杀,所幸,他们原本可以杀死我三次,我还是活了下来。”
“无垢道长,了非大师,关钟前辈,金海掌门,各位同道,既然泰山派要在武林大会上裁断,事关这次事林大会后面的论调,是是非非就要论个明白,不然将这将大会开得乌烟瘴气,后面的事也不必商议了。”
马三道:“柳清风,你在威胁我们?”
柳清风看也不看他,因为他耳中又传来警告的声音,让柳清风务必化解与泰山派的矛盾。
柳清风冷笑,就你这点能耐,还想左右这次大会,要不是不知道他在哪里,柳清风肯定传音跟他讨价还价。
“阿弥陀佛!”了非大师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答应来参加这次武林大会。
无垢道长、关钟、金海上人等人面色郑重。郑一海几人面色十分难看,对视一眼正要说话,郑一海突然脸色一僵。
无垢道长对柳清风道:“依柳清风你的意见,你如何才同意化解双方仇恨。”
柳清风道:“是非对错需分明,在我能力范围内,可酌情给泰山派以补偿。”
玉一峰道:“好大口气,你的意思是我们泰山派错了?”
鲁一山摇摇头,他也一直认为泰山派太过霸道,才引起这一系列的矛盾,可身为泰山派一份子,泰山派的声誉不容挑衅。
柳清风看向金海上人:“掌门人,这事关武林正道,也是正三帮一贯主张,绝不可能妥协让步,泰山派公开致歉,不然就到此为止吧。”
无垢道长道:“非要如此吗?”
柳清风道:“道长,你应该知道,我之所以说这么多,是给你面子。”
知机老人道:“柳清风,当年在姑苏城初见,我还以为你是个人物,对你甚为欣赏,没想到你狂得没边,真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里?”
“你丐帮想要得到什么?”柳清风直言以对,你可不是无垢道长。
“武林正义。”
“先把抢的东西还回来再说。”
知机老人哑口无言。
金海上人看了一眼柳清风周围的金顶上人,金顶上人都紧张起来。
柳清风笑笑:“掌门人这是想以势压人了?”
无垢道长缓缓道:“泰山派公开致歉也不是不可以,但泰山派那么多精英弟子因你而死,你要给泰山派一定的补偿,至于是什么,你们自己商量。”
此言一出,大出参会众人意外,几大门派这是要认错了?
柳清风看向郑一海,郑一海踩着众人心跳,缓缓来到十方降魔阵前,停下,然后向柳清风传音。
柳清风一呆,这也难怪,泰山派突然愿意认错。
柳清风随即传音:“这也只是我一个大胆的想法,没有绝对的把握。”
郑一海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直接开口道:“既然不能,当初你为何要说行。”
柳清风道:“没有绝对把握,至少比没有把握好。”
郑一海想了想,回到泰山派原来的位置,看了看四周,最后只能与玉一峰和鲁一山商量,达成一致意见,最后又与无垢道长和了非大师嘀咕了几句。
倒把众人看呆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几大派如此郑重。只见一向高深莫测的无垢道长和了非大师都脸色一变,看向柳清风,随后缓缓点头。
无垢道长向金海上人道:“经双方协商,泰山派同意道歉,柳清风同意将一物给泰山派,需要少林和武当监督。”
金海上人知道几人有事瞒着自己,心中虽不满,但此事能解决,皆大欢喜。便向众人道:“柳清风与泰山派一案,错在泰山派,泰山派向柳清风致歉。可在双方冲突,交手过程中,柳清风多次杀死杀伤泰山派弟子,由柳清风向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