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象征性地说了一句,可我发现根本没有人鸟我。
秦鞘在等着鹿文初的回答。
而其他人就像是吃瓜群众一样,一直关注着主线的发展,好像我才是那个边缘人物。
鹿文初慢慢悠悠地说道:“我搬个家搬到哪里,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我爱搬到哪就搬到哪。”
“这是自然嫂子,”秦鞘还是没有忘记他对鹿文初那荒谬的称呼,“但鹿家离开京城之后,那里断然不会群龙无首,那么鹿家和高家究竟是和平相处呢,还是这江南只能有一条龙?”
我听得出来秦鞘在隐晦地询问鹿文初对于高家的态度。
不是,现在怎么感觉秦鞘已经在替秦家思考了?
看来我们和秦鞘的距离,真的在渐行渐远。
我能听出来的事情鹿文初当然也能听出来,她依旧是那个懒洋洋地姿态:“都是高家咎由自取,自会有人审判他们,跟我也没有关系。”
陈墨雯跟我说的事情,鹿文初自然也早已听过了。
所以我知道鹿文初话里的意思,不过秦鞘就不太明白了。
但他又不好多问,只好作罢。
此时的我出来打圆场:“不管事情如何发展,反正对望是你们的港湾,随时欢迎你们回‘家’看看!”
好好的一次会议,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了告别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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