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的气势却是丝毫未减:“怎么了?现在在这,我们家是最大的!”
哦,看来这个女人就是鹿文初大伯的妻子了。
按照合并同类项的原则,由此可见这个大伯也不是什么好人。
要么就是个傻子,不然也不会娶这么个女人。
天天听着这种吵闹的声音,脑子不会烦炸掉吗?
反正我是受不了。
这时旁边一个男人拉住了那个女人:“你少说两句。”
我看着那个男人的眉眼,嗯……不是妻管严的废物就是负责唱白脸的坏种。
我津津有味地在心里分析着目前场上的局势,而站在我身边的鹿文初并没有关注这里的争吵,只是怔怔地盯着抢救室上方亮着的红灯发呆。
我知道此刻的她心中很乱,所以我也没有打扰她。
此时抢救室外形成了僵持的局面,谁也奈何不了谁。
门打开的声音打破了僵持,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医生身上。
但我看到医生那凝重的表情,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病人的求生欲望很低,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没有多说什么,但这已经宣布了结果。
鹿文初和倾姨同样都是愣在了原地。
而有的人又开始了对遗嘱的询问。
我握住鹿文初冰凉的手。
她的眼神失焦,任由我摆弄她的手。
我轻声说道:“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