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等你?”
秦鞘点点头:“那不然你以为她一直躲着家族联姻干什么?”
“我没想到她跟你是一样的原因,甚至等的人是彼此。”我感叹道,“你们这交织的命运也太幸运了……”
“说起来最幸运的应该是我遇到了你。”秦鞘突然话锋一转,“要不是你找我买店铺,我们就不会认识。”
“还有要不是你救下了季怜己,我现在能不能见到她还是个未知数。”秦鞘郑重地跟我道谢。
他突如其来的正经让我有点不知所措:“这是干什么?都哥们,讲这些话干什么?”
“以后我要是跟怜己结婚了,你一定要当我们的证婚人。”他认真地说道。
“这怎么行?”我吓了一跳,“我顶多当当伴郎行了……证婚人我哪来的资格?”
我对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有数的,证婚人当然要让他们的长辈来。
“不,”秦鞘执拗地说道,“你是最适合见证我们爱情的人选。”
“行行行……”我搪塞了过去,“你们这还没谈上就开始想婚礼的事情了?”
秦鞘淡淡地说道:“早做打算嘛。”
我也是够了。
我把给乔戏央调的那杯酒的配方写了下来,并在纸条的最上面写下了它的名字:人生如戏。
纸条递给秦鞘。
秦鞘抬了抬眉毛:“你还真是高产。”
“叫店里面的都学学,加到酒单上去,我觉得不错。”我言简意赅地说道。
随后我就边往门口走边用不标准的粤语说出了那句:“Life is a fug movie,人生如戏啊,他同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