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送她回去是职责所在。
至于她过得不开心,只要不是涉嫌虐待儿童或者是什么其他的恶劣行径的话,警察不管也在情理之中。
虽然我没有应和她,季怜己还是没有停下她的话头。
“你知道我小时候在家里都是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吗?”季怜己的情绪有些激动。
我连忙安抚她:“慢慢说,我听着呢,你小心扯到伤口。”
“我出生在季家,从小就被家里人严格要求,一言一行都在监控之下。”季怜己好像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过往,脸上浮现出厌恶的神色,“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被规定好了。”
“我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一切都必须按照父母的要求去执行。”
听到这里我虽然无法共情,但是我能想象出那种窒息感。
“有一天我忍受不了了,在一个夜晚偷偷自己跑了出去,但是当地的警方跟我父母根本就是一条船上的,我被找到,我哭诉着这么多年的遭遇,他们没有一丝同情,甚至都没有人像你这样听我说话。”
“后来每一次出逃,结局都和第一次大差不差。”
“每一次被送回家之后,都会遭受到更严厉的看管。”
“我也找不到其他去处,我所有的朋友我父母都知道。”
这父母的控制欲也未免太强了一点,让我都感到害怕。
听到这里我很是庆幸我有两位开明的父母。
至少我的父母不会强迫我去干我不喜欢的事情。
我也不用费尽心思去逃离这个家。
于我而言,家是最温暖的港湾。
但在季怜己这儿,答案显然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