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陈墨雯的眼神威严下,他还是吐出了两个字:“演戏。”
“演戏?演什么戏?”
不只是陈墨雯,我也是疑惑不解。
“你们不知道,小濮总的疑心非常重,很少有人能长时间留在他身边做事。”他炫耀似的说道,“平时出去,一旦小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会让我顶上去代替他,或者是取消行程改为做戏,实际上在小巷子里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按照小濮总的安排行事。”
“除了……”他停顿了一下,“我们发现了一个跟过来的人,摔了他的手机。”
“他还想偷拍呢!之前也有好多次都是这样,这些都是那些公司派来的人,天天就想着偷窥小濮总又在进行什么合作。”假濮召瀚气愤填膺地说道。
我躺着也中枪,被人说成商业间谍了?
不过我并不在乎。
“是那个小子报案的吗?警察同志,您把他联系方式给我,我们会赔偿他的手机的。”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但他的小心翼翼在陈墨雯眼中自动变成了对我的侮辱。
毕竟他喊我“那个小子”。
我还担心着陈墨雯会不会不看场合地发火,再看向她的时候,她却冷静地可怕。
在我一旁的小警员浑身都在发抖。
我关怀道:“你怎么了?”
小警员转过头来,一脸的欲哭无泪:“你不懂女魔头露出这个表情代表着什么……”
女魔头?
这三个字跟我印象里乖巧可爱的陈墨雯丝毫不沾边。
“女魔头生气,发脾气都没什么,”小警员跟我科普道,“但是如果她突然不发火了,还对着你笑,你的末日就来了!”
听完科普我的兴致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