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濮召瀚有没有伺机而动。”
陈墨雯的话犹如一剂定心丸:“不会,濮召瀚一回到家就被我们看住了。”
“如果真如你所说,他说他在旧厂区谈合作只是个幌子,那他从那回家的那么短的时间,什么都做不了。”
也就是说不管濮召瀚想干什么,现在都还没有得手!
“我在想,”我有个大胆的想法,“要不要来个放虎归山?”
陈墨雯也认真地思考起来:“你是说让他放松警惕,继续做没做成的事情,然后我们再暗中跟着?”
“我看不行。”没等我应答,陈墨雯就否决了这个提议。
“为什么?”我不解。
陈墨雯跟我解释:“这伙人的反侦察意识很强,我能感觉到他们已经意识到了我们在布控。”
“如果我们这个时候突然撤除布控,估计他们会更加警觉。”
“假设你的推测是对的,那么濮召瀚要去做的这件事就并不是那么着急,毕竟可以随时取消。”陈墨雯给出了她的理解。
“既然不是特别重要,现在已经被警察盯上了,你觉得他们还会轻举妄动吗?”
陈墨雯的话提醒了我,对方也是高手,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但高手归高手,高手就能预测一切吗?
一个邪恶的想法从我的心中滋生。
“那辆黑色商务车你们盯住了吗?”我问陈墨雯。
“找到的第一时间就扣下了,上面确实发现了濮召瀚的生物痕迹,但不能确定是不是近期的。”陈墨雯语气有些疑惑,似乎是不知道我问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