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去那个小口,接着便用竹子接长引到一个瓷碗上,竹子中间放在一桶冷水里浸泡着,起到冷却作用。
把一切弄好了,就命人把酒倒到大铁锅里,开始烧火。
过了一刻钟,就发出“嗡嗡”的水开了的声音。
顾长安眼睛盯着瓷碗上方的竹子口,忐忑不安的祈祷着,成功啊!一定能蒸馏出高浓度酒精,不然顾家安基本上没救了。
终于那酒水烧开有一柱香的时间,瓷碗上方的竹子口开始凝成一颗水珠,慢慢地滴了下来,接着滴得越来越快。
随即过了几分钟后那碗底已经有了一小半酒水了,顾长安伸手沾了沾放到嘴里试了试。
一股辛辣的感觉布满了口腔,然后顺着食道滑落到胃里,整个身体暖洋洋起来。
“还好成功了。”
满屋子的酒香引得几个士兵用力咽了咽口水,那卫兵壮着胆子开口道:“王爷,这是酒吗?可以让属下试一下吗?”
“嗯,是酒!不过不能试,这是让你们队长救命的东西。想喝以后再慢慢来。”
顾长安看着那瓷碗的酒已经快满了,随即让人继续看着,叮嘱道:“再接三碗,给本王端过来。其余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说完后自己则是端着那碗酒,回到顾家安的房子里。
此时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背着药箱正站在顾家安旁边,对着那伤口正在全神贯注地清理脓液。
嘴里还嘟囔着:“这伤口怎么能拿线缝起来呢,真是胡来!”
顾长安听到这话也没有作声,只是慢慢地把碗放在桌子上,静静的在一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