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脸上显出努力回忆的神情。半晌,他“哦”了一声,带着些许恍然与窘迫:“大概……大概是掉在居委会门口那小店了。下午本来想买包好点的烟,后来想想还是没买,就空着手回来了……”
“好哇!这下可好了!”母亲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压不住的怨气,“两百块!肯定被小店的人捡走了!你说说你这种人,身上能放钱吗?有多少你掉多少!”
父亲被数落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既羞愧又不耐烦,挥着他那只能动的右手:“行了行了!吵什么吵!不就两百块钱吗,掉了就掉了,以后注意点不就行了!”
“以后?没有以后了!”母亲指着他的鼻子,怒气未消,“从今往后,你别吵着再问我要钱摆在身上。”
父亲闭上眼,把头扭向一边,不再吭声,用沉默筑起一道无奈的墙。母亲站在房间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狠狠瞪了他几秒,突然转身摔门而去。
咚咚的脚步声回荡在楼道里,也重重敲在寇大彪心上。一股说不出的酸楚涌了上来——不过是两百块钱,竟把这家的日子压得这般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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