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像一记耳光,抽得寇大彪耳内嗡鸣,脸颊发烫。羞耻感如冷水浇头,可想到家里停电的窘迫和那近三万的罚款,他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豁出去问个明白。
他灌了口凉茶,喉咙发紧,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声音干涩:“罗子…其实,是我舅舅家。偷电被罚了。就想问问…你在公司里,有没有认识的人,能说上话?”
罗一成没立刻接话。他拿起桌上的红双喜,又点上一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浮起一种看透一切的似笑非笑:“大彪,你跟我还绕这圈子?”他压低了声音,“什么舅舅……是你家里偷电了吧?”
寇大彪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又强作镇定,甚至故意扯出个不耐烦的笑:“没有的事!我就是帮我舅舅问问。”
罗一成靠回椅背,深深吸了口烟,没再继续戳穿,可那眼神分明写着“我懂”。他吐着烟圈,语气变得现实而冷峻:
“行吧,舅舅就舅舅。领导嘛,我确实认识几个。”
“但问题是,”罗一成斜眼看着他,话锋一转,“你准备送多少?就那帮吃喝嫖赌的家伙,几百几千的根本看不上。”他用夹着烟的手敲了敲茶几,“你有那钱,不会自己去交罚款啊?”
寇大彪默默听着,脸上火辣辣的,可戏还得演完。他迅速换上一副混不吝的表情,甚至夸张地笑了笑:“其实关我屌事,我也是帮我妈随便一问。”他装作轻松地挥了挥手,脸上堆出无所谓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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