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门铃尖锐地响起。寇大彪猛地拉开门,六楼的楼组长谭阿姨站在门口,面色严肃:“大彪啊,我前面在楼下,看到一箱东西从你家窗户丢下来,这万一砸到人怎么办?”
“我们家的事,关你屌事!”寇大彪失去理智地吼道。
谭阿姨被这突如其来的粗口惊得后退半步,难以置信地扶了扶眼镜:“大彪,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母亲慌忙从后面挤过来,一把将儿子往屋里推,强堆起笑脸辩解:“对不起啊,大彪他…他刚才是要抖抖箱子上的灰,不小心手滑了,真是对不住对不住!”
“赶紧找人把楼下清理干净,”谭阿姨皱着眉头,语气缓和了些,“以后千万不能再干这种事了。”
母亲连声应着关上门,转身背靠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寇大彪站在客厅中央,拳头紧握,方才的爆发让他浑身仍在微微发抖。而母亲那番熟练的、几乎不假思索的圆谎,更让他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原本只想浑浑噩噩地混日子,可这个家却连这点平静都不肯给他。当初,他劝父母不要为吃饭这种小事争吵,结果毫无用处;如今,他同样没有能力让母亲相信自己。一种彻骨的无力感攫住了他——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这个家跟不上说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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