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十来分钟,但此刻寇大彪却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他下意识想跑,可刚一发力,后腰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刺骨的酸麻和僵硬感,像一根无形的棍子死死顶住他的腰椎,让他根本无法迈开大步。
越是心急,那腰就越是跟他作对,绷得死紧,沉重如灌铅。他想拼命奔跑,可双腿却像陷入了泥沼,根本不听使唤,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勉强维持一种比走路稍快一点的、姿势别扭的快步移动。
这种身体关键时刻的"背叛"让他更加绝望和愤怒。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试图强行突破那种束缚,但每一次尝试都只换来腰部更剧烈的抗议。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根本蹦不起来,连最基本的跑步感觉都已经忘记,越是用力,大腿根部传来的酸胀感就越发剧烈。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将他焦急而扭曲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每一步迈出,腰部的僵硬和无力都像在嘲笑他的无能。他心急如焚,对父亲的担忧、对自身窘迫和身体不争气的痛恨,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只能就这么一点点地、用这具不听话的身体,拼命地朝着家的方向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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