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四十八小时,他们也知道会有麻烦。”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左眼下那片发亮的紫青,“反正打也打过了,现在算是暂时安全了。”
寇大彪胃里一阵剧烈翻搅,喉咙发紧:“那个老家伙是谁呢?”
“是负责虹口这一块的人。”元子方哽咽着,“现在我每周都要跟他们报到,而且要还利息。”他突然抄起桌上那双一直没用的筷子,狠狠戳进碗里厚厚油光下的面条中,“他们还逼着我写下了欠条。”他急促地喘着气,脸上混杂着油光、泪痕和羞愤。
寇大彪沉默地倾听着,面前那碗雪菜肉丝面早已凝起一层灰白的油膜,粗瓷碗沿黏着几根冷透的面条,在昏暗灯下泛着油腻的冷光。
“反正……”元子方的呼吸突然变得更乱,喉结艰难地滚动,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恐惧,像被烫到似的猛地避开寇大彪的目光,“……这次跑肯定是跑不了。”他深吸一口气,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翘起的木刺,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声:“再把这些人逼急了,他们可能真的会要了我的命。”
寇大彪面色凝重,指节抵着冰凉的碗壁:“你这是被暴力胁迫下写的借条,应该没有法律效应吧?你没想过报警吗?”
元子方冷笑一声,嘴角扯出僵硬的弧度,震得左眼下的淤伤微微发颤:“报警?你开什么玩笑?”他顿了下,脖颈上暗红的勒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锦江之星的吗?”
寇大彪疑惑地看向元子方,身子不自觉地前倾:“到底怎么找到你的呢?”
“他们自己说的,都已经查到了广灵路路口的监控……”元子方的声音骤然低得像耳语,嘴唇哆嗦着补充出后半句,“连我们一起去过深思网吧都知道。”
“我草,真的假的?那和我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寇大彪瞪大了眼睛,他不禁再次陷入了沉思: 这个世界真有那么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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