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子方瞳孔骤缩,喉结上下滚动:"明天早上的票两张,我要了。"
"爽快!"阿庆变魔术般摸出两张蓝色车票,"还是这个小兄弟拎得清。"
元子方摸了摸自己裤兜,无奈地望向寇大彪,"兄弟,要不……你先帮我垫上……"
寇大彪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犹豫了好一会,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掏出了钱,"行,我来。"
交易在垃圾桶后完成。元子方望着黄牛离去的背影,突然抓住寇大彪的手:"兄弟,保重。"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打磨铁锈,"我会再回来的。"夜风吹乱他额前碎发,深陷的眼窝里几滴泪水夺眶而出。
寇大彪也眼眶泛红,掏出磨破边的皮夹。透明夹层里插着张泛黄的照片,隐约可见穿校服的少年站在篮球架下。他抽出所有钞票,在路灯下数了数,把五十块面额的塞回裤兜,剩下的七百多块连同硬币都拍在元子方掌心。
"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寇大彪低下头,坐在广场的花坛边,他的声音哽在喉咙里,"希望……将来还能见到你。"
二人一起蹲在广场边默默抽着烟,不知过去了多久,元子方的母亲简莉莉拖着拉杆箱出现在了二人面前,她神情疲惫,正欲和他们打招呼。
"兄弟,那我走了,保重。"寇大彪站起身,掐灭了手中的烟头,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
"明早六点发车......"元子方突然再次拽住寇大彪的手腕,"要么你就今天别回去了,明天一早送送我们吧?"
寇大彪深吸一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行,谁叫我们是兄弟呢?"
雨又开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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