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一举一动。”
“对!”刘建军轻轻的点了点头,“我觉得你说的一点错也没有,就是不知道那个潜伏的人是什么身份。”
说着话,他站起了身,一边搓着手,一边在走来走去,嘴里还在自语:“这天太冷了。”
刘雨柱看着走来走去的刘建军,“要不你到山洞里待一会?我在外面看着就行。”
“不了,我要是进去了,万一那老疤来了,你一个人应付不来,我在这走一走就行了,没事的。”刘建军拒绝了刘雨柱的提议。
夜色如墨,风雪渐大,山洞口的火把早已熄灭,只余下几缕青烟在寒风中挣扎着飘散。远处的三号矿道像一张沉默的巨口,埋在雪线之下,静得诡异。
刘雨柱靠在岩壁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那条被积雪半掩的小道。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匕首柄,指节因寒冷而微微发白,但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
“雨柱同志……”刘建军搓着手走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你说,那个‘影’会不会就在海市?
如果他是幕后主使,那刺杀市长,很可能不只是为了制造混乱,而是……清除异己。”
刘雨柱缓缓点头,眸光微闪:“你说得对。一个组织能运作这么久,渗透这么深,背后没有内应不可能。
而‘影’,很可能就是那个内应,或者........至少是连接内外的关键人物。”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仔细想想那个李二狗临死前说‘他一定会看见’,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他会来报仇。
而是说........他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说明那个‘影’应该是有眼线,有渠道,能实时掌握我们行动的人。”
刘建军心头一紧:“你是说.........我们局里,也可能有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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