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晶莹的泪光,那泪光在灯光的映照下,如同破碎的珍珠。她知道,自己与裴景白之间的距离,似乎比那遥远的星河还要难以跨越。
而裴景白坐在车上,望着车窗外那如流萤般闪烁的霓虹灯,心中也泛起一丝复杂得如同乱麻般的情绪。既有对摆脱晚宴束缚的轻松愉悦,又有对许瑶瑶的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她,仅仅只有朋友间的纯粹情谊,无法回应那份超越友情界限的浓烈喜欢。
回到家中的许瑶瑶仍旧没有气馁。
“宝贝,全天下好男人多了去了,你怎么就看中了裴景白。”许夫人不理解。
“妈,感情的事,没法说明白。”许瑶瑶叹口气。
许夫人也跟着叹气,她可不想让女儿一棵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