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冲无语,没听说过还有吃饭吃够的?更何况御膳房菜品繁多,就是换这样吃,也吃不全啊!
“主子,您怕不是厌倦了这宫中口味,想尝尝民间的吧?”
九公主眼睛一眯,随即笑道:“要不说还得是你知道本公主所想。”
顾冲这个后悔,抬手轻轻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干嘛多这嘴啊,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嘛。
“主子,您想吃什么了?”
九公主顿时来了精神,大眼睛闪了闪,回想道:“上次咱俩去的那家酒楼,那个烤鸽子好吃,我就想吃那个。”
顾冲撇撇嘴,嘀咕道:“行了,我知道了,你这哪是厌食,就是嘴馋了。”
九公主嘻嘻笑着,向着顾冲连连眨眼。
回到敬事房,顾冲换好衣衫,准备出宫去给九公主买那烤鸽子。
王肆保走了进来,禀道:“公公,刚刚责刑司周司仪来了,说要去长寒宫,属下差人去给开了宫门。”
“他去哪里干嘛?”
“他说要去见庆太妃,许是问一下以前的事情。”
顾冲叹声道:“唉!人都进了冷宫,还有什么可问的。”
“说得就是。”
“行了,咱家要出宫一趟,你记得将长寒宫锁好。”
王肆保点头答应,顾冲也没当回事,离开了敬事房。
来到宫门,远远就见到了肖克成。
“哎哟,肖副统领,看你这精气神,这是痊愈了?”
肖克成急忙躬身:“属下已经好了,多谢顾公公为我仗义执言。”
“客气了,你受责罚也是因为咱家,咱家怎能不闻不问。”
“顾公公,您要出宫去啊?”
顾冲点点头,啧嘴道:“九公主馋了,要吃烤鸽子。”
肖克成点点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行了,咱家走了,回见。”
顾冲摆摆手,笑着向宫门走去。
肖克成犹豫了好一会儿,转身看着顾冲背影,还是追了过去。
“顾公公,属下有件事情,不知该不该说……”
顾冲见他一脸踌躇的模样,只当遇到了什么难处,随即慷慨道:“肖大哥,咱家一直拿你当兄弟,你有何话但说无妨。”
这一句话听的肖克成内心感动,当下也不再犹豫:“今早上,周司仪唤我去了责刑司,他向我询问了那日您出宫的事情。”
顾冲微微一愣,“哪日?”
“就是您说出宫为皇上办事,您忘记了,那时宫门紧闭不许出入。”
顾冲想了起来,问道:“他问你这个作何?”
“属下也不知啊,他还问了当时可是您自己出宫的,属下也不敢隐瞒,便说了你带着一名小太监出宫去的。他还问了你几时回,回时几人……”
顾冲心中猛得一沉,但面上却沉静如水,浅笑道:“咱家知道了,多谢肖大哥。”
肖克成谨慎问道:“顾公公,无事吧?”
“无事,无事。”
顾冲呵笑了几声,便走出了宫去。
从宫中出来,顾冲立时沉下脸来,思忖着慢步向前走着。
周行绝不会无缘无故去问肖克成这件事情,难道是皇上对自己起了疑心?
顾冲自认为自己所做一切都毫无破绽,但是现在却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周行若查出自己是一个人回宫的,那个小太监又去了哪里呢?
不过这个问题也不难解决,顾冲出入宫中不需要载记,只要咬死就是回来两人,那周行也没有办法。
现在只需找一个人顶替白羽衣即可。
顾冲来到那家酒楼,点了两只烤鸽子,顺带回去给小春子他们也开开荤。
足足等了一会儿功夫,从门外进来一人,看穿着像是一名仆人打扮。
“掌柜的,老规矩,来一壶烈酒。”
那人手中提着一个瓷酒壶,顺手放在了柜台上。
掌柜的接过酒壶,笑道:“这人倒是能喝,中午晚间各是一壶。”
说完,转过身掀开酒缸,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飘满了全屋。
“说得就是,我还未曾见过坐牢之人有这等待遇。偏偏大人吩咐了,要好吃好喝伺候着,不敢怠慢啊。”
顾冲一听,心中暗笑。
听他所说难道这喝酒之人就是图朗?看来吴桐还真当了回事,好吃好喝伺候着。
“行嘞,别管怎么说,他倒是照顾了我的生意。你拿好酒,晚间再来。”
这会儿功夫,顾冲的两只烤鸽子也做好,伙计用油纸包好,系上提绳,交到了顾冲手中。
顾冲与那人一前一后出了酒楼,沿着主街而行。到了路口,那人向东而去。顾冲则一直前走,回了宫中。
“主子,烤鸽子来了。”
顾冲打开油纸包,那烤肉的香气飘散出来,馋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