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顾冲拜见宣王殿下。”
“哎呀,顾公公,快快免礼。”
张震允不但亲自相迎,而且就像熟识许久的朋友一般,丝毫没有生疏感。
“这是哪股风将顾公公吹来本王府上,本王甚是荣幸啊。”
顾冲淡淡一笑,“殿下要见咱家,咱家怎敢不来?”
“诶,顾公公能来,本王求之不得啊,快快请进。”
“殿下请。”
张震允与顾冲来到前厅,自有丫鬟上奉上香茗。
“顾公公大名,本王早已听闻,只是无缘结识。今日一见,果然年少英才,气宇不凡。”
顾冲呵笑道:“殿下过誉,咱家不过是一个奴才,怎敢受此美誉。倒是殿下,宣王威名,勇冠三军,无人不敬佩万分。”
“本王不过是一武夫,怎比得了太子与宁王。”
张震允呵呵笑着,对顾冲道:“顾公公请喝茶,这是本王最爱的碧雪春枝,不知可喝得惯。”
顾冲端起茶杯,淡声回道:“茶质优劣并不重要,既然是宣王殿下的茶,那咱家自然喝得惯了。”
“哈哈,顾公公慢用。”
顾冲细品了一口,点头道:“果然不错,上等好茶。”
“此茶与众不同,产自寒凉之地,待茶熟时不予理会,反而要等到来年开春之时方可采摘,故名碧雪春枝。”
顾冲似有所悟,慢声道:“原来如此,可谓好茶耐寂,好事多磨。”
“顾公公若是喜欢,稍后本王命人备一些,带回宫内,就可以随时品尝了。”
“甚好,饮茶思源,咱家谢过殿下。”
张震允满意点头,都说顾冲聪明,这家伙还真挺上道啊。
“顾公公这次前来,不知有何事啊?”
顾冲呵笑道:“听陈大人说,殿下欲为庄敬孝之女为媒,不知可有此事?”
“不错,在兴州之时,恰好礼部侍郎左大人也在,本王便有心促成两家,顾公公为何问起此事?”
“殿下成人之美,实属好心,可殿下是否知道,这左家令郎,着实品行不好啊。”
张震允凝眉道:“哦,这个本王确实不知。只是庄敬孝与左昕泽都已亲口同意,此事若悔,那本王日后声誉何在?”
顾冲眯眼轻笑,心想:此事你若不知,你才真是怪了。
“殿下声誉是大,可这庄家小姐终身大事也非小事,还望殿下三思。”
张震允面露难色,叹气道:“唉!这让我如何去与左大人说,真是为难本王了。”
过了片刻,张震允意味深长说:“若是别人来说,本王定不予理会,但是顾公公前来,那我便要好好想想了。”
顾冲欠欠身,张震允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只怕日后这人情是要欠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