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继续叫了?刚才不是还想着为民请命为国抛头颅、洒热血,怎么到了我面前,半句话都没有了?”
别人看到首长,或许还会有些发怂。
但钟杨宇显然不是这类人。
他就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安首长:
“首长,我们要是在您面前嚷嚷,你能让我们进山,找到那个放火的罪魁祸首吗?”
钟杨宇一想到钢厂的那场火,只觉得心尖儿都在打颤。
要知道,他老爹老娘,都在钢厂那地儿。
倘若火势再猛一点,那会不会……
钟杨宇甚至都不敢继续深想。
安首长一眼就看出,这小子心中究竟在琢磨着什么。
他故意装作思忖片刻,在所有人都忍不住悬起一颗心的时候,这才点头:
“可以是可以……”
但是,不等众人欢呼雀跃,他又话锋一转:
“只是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不是个人能力突出者,这次行动任务,将不予考虑。”
一瞬间,不少人的眼神顿时就凝重起来。
但神奇的是,这样难度大、危险性高,而且还需要重重筛选,要求极其严格的任务,非但没有人因此颓废,想要就这打消念头。
在秦妙妙的感知范围内,大家反而更加跃跃欲试起来。
别人不说,单说她身边这帮老革命,这会儿已经忍不住开口了:
“安首长,那你看……我们够资格吗?”
谢华生等人,在原地站定,神色坚毅。
他们比起旁人,知晓更多的内情。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想着在退隐那么多年后,病情只好了七七八八之时,主动站出来。
钢厂失火……觊觎稀土……
这一件件,这一桩桩。
且等他们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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