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许尽欢和沐春风之间美好的回忆太多了吧,沐春风一旦开了口就停不下来。
“还有一次许尽欢约我去玩游戏,但我玩游戏总是玩不好,他说,他只是想跟我玩,不是想跟技术好的玩。”
“我说我不理他了,他竟然跟我说,我能不能多想想他,然后他就主动多理理我。”
“还有一次我说我要讨厌他一个时辰,他说,剩下的十一个时辰就由他来喜欢我。”
“……”
血知遥双手交叠趴在桌上静静地听着沐春风说着两人之间的故事,虽然是吐槽,但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丝毫没有责怪之意。
她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但她知道,他们很幸福,这就够了。
但是真的有人会这么一直幸福下去吗?
“那你们就没有分开过的时候吗?”血知遥没有直接问吵架,而是直接问分开。
两人沉默了一下,许尽欢才开口说道:“有的,我曾向她提过分开。”
血知遥诧异,她原以为提出分开的会是沐春风,没想到会是看似始终坚定走向沐春风的许尽欢。
“那是什么原因让那么坚定的你选择了放手?”
“春风本是沐家唯一的大小姐,从她的名字沐春风,永远沐浴在春风中就可以看出她在沐家受尽无限偏爱。”
“但沐家在春风十八岁那年生了二宝,沐家有了二宝之后就对春风减少了关注,春风也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陷入了痛苦之中。”
血知遥眨眨眼偏了偏脑袋,那这时候若是许尽欢也离开了,沐春风不会更加痛苦吗?
仿若看出了血知遥的疑惑,许尽欢解答:“春风那段时间陷入了抑郁的状态,谁也不想搭理,我的感情会让她有负担,感受到痛苦烦躁。”
“我知道我们分开,我一定会很痛苦,但哪怕是这样我都不会想要放手,只要我还爱她,我就决不放手。”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的感情会让她痛苦,所以我放手了,也是那时候我们分开了很长一段时间。”
听到这里,沐春风的眼眶通红,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抱歉,失礼了。”
许尽欢换了个座位坐到她身边,拿出手帕给她擦眼泪,无奈又心疼,“哭什么,哭成小花猫就不好看了。”
沐春风埋在许尽欢的肩膀上,“你有没有怪过我?”
许尽欢轻柔拍着她的背,“又想什么呢?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沐春风轻轻敲打着他的肩膀,嗔怪:“是不是今天殿下没有提起来,你就永远不告诉我!”
许尽欢紧紧揽住她的肩膀,“哪有,我只是觉得既然都过去了,就没有必要提起了。”
一股热泪在沐春风眼眶中,吸了吸鼻子,“以后不管是什么都要告诉我!知道了吗!”
许尽欢看着沐春风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个调皮的小孩一般,只能哄着,他用衣袖轻柔地替她擦了擦眼泪,“好啦知道啦,别哭了,殿下还在呢。”
沐春风靠在他的肩膀上,嗔怪地拍了拍他的胸膛,“还不是都怪你。”
许尽欢握住她乱动的手,一脸纵容:“好好好,怪我,怪我。”
血知遥扯了扯祈闻笙的衣袖,问道:“祈闻笙,你觉得爱的尽头是什么啊?”
他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吗?不会改变吗?
爱情像是一根树苗扎根在血知遥的心里慢慢发芽生长。
祈闻笙蹲下身子,刚好与坐在椅子上的血知遥处于同一平面,“殿下想知道的话,许先生和沐小姐应该更清楚。”
血知遥歪了歪头反问:“你不知道吗?”
祈闻笙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梁,低笑:“嗯?殿下这般的依赖我吗?”
“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
“所以爱的尽头是什么?”
“爱没有尽头,不爱才有。”
“为什么?”
“这个答案就得由殿下自己去寻找,光是我说,是难以理解的。”
沐春风情绪缓过来之后,目光在祈闻笙和血知遥身上来回扫视。
殿下和祈先生简直不要太好磕!
她眼睛一转说道:“说起来,我们后院里有一个天然温泉,殿下和祈先生要不要去……”
祈闻笙一听赶紧打断:“不了不了,殿下若想泡温泉的话,可以去桃花林,桃花林里的温泉还有桃花香。”
生怕血知遥拒绝,祈闻笙又补充了一句诱惑道:“泡完之后都是香香的桃花味哦。”
沐春风看着这一幕不由地抽了抽嘴角,没想到祈先生私下是这么哄骗殿下的。
血知遥脑子里都是祈闻笙所说的桃花,胡乱地点着头,拉起祈闻笙的手,“好呀好呀,一起去泡桃花澡!”
“泡……泡澡。”祈闻笙磕磕巴巴,他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