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东宫哪里还有人。
揪过一个东宫下人询问却发现两个时辰前钟离君洛还在寝殿躺着。
如果这个时候钟离渊还没发现自己被耍了那就是真的蠢了。
意识到这一点钟离渊转身追了出去,刚出东宫就跟焦头烂额的钟离影撞了个满怀。
“皇弟啊你可算回来了,给给给这上面的事我这个闲散王爷实在处理不了。”
钟离渊急急忙忙的出门,被钟离影急急忙忙的抓回勤政殿。
偏偏那些折子上的事情还都是十万火急的,他这会儿根本走不开。
冷一冷二冷三留在阿冷小楼那里听候差遣,那小兔崽子身边也有两个阿冷留下的暗卫。
他不亲自去让暗卫去,依照那几个人宠这两个小崽子的程度,必然会放水。
等他处理完这些重要的事再追恐怕那小崽子早就跑的没有人影了。
合着他早就算好了,等着算计他这个老父亲呢。
心寒!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他们两个想娘难道自己就不想媳妇吗?
钟离渊处理政务时钟离影在一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向钟离渊诉说自己这段时间多么操劳,多么尽心尽力,一个人艰难的撑着这个国家。
说着说着察觉到皇帝不动了,钟离影觉得背后发毛。
刚想溜走被钟离渊叫住了。
“皇兄,你知道的朕就你这一个兄弟了。”
钟离影的笑僵在脸上。
十几年了他这个皇弟何曾这般同他说话,有什么事那都是直接吩咐。
“皇上,臣家里的狗要生了,臣要回去了。”
“拦住他!”
看着眼前的黑甲卫钟离影心中的不安到了极点。
“皇兄,如果朕没记错的话你家那条老狗是只公狗吧,而且都十几年了还有生育能力吗?”
“嘿嘿,臣又养了一条。”
“皇兄,你作为朕唯一的兄弟,朕封你一个摄政王不过分吧。”
“别别别,皇上你知道臣的 ,臣只对经商感兴趣,这些政事臣干不来的。”
“朕看皇兄这阵子朝政处理的可圈可点,非常好。”
“皇上,臣……”
“行了别说了,来人把安郡王召进宫来。”
“诶诶诶,不是皇上您不能因为臣不答应就拿臣的儿子威胁臣啊,臣年过四十可就那一个独苗苗。”
“瞧皇兄说的朕是那样的人吗?安郡王好歹是朕的侄子朕能对他做什么?”
“皇上您想让臣做什么臣做就是,臣那儿子废物的很就别叫他了。”
“怎会,安郡王是京城中难得的文武双全佳公子,有多少有女儿的人家都盯着你儿子呢。”
“那都是传言,皇上传言不可信,臣那儿子……”
钟离渊直接抬手打住钟离影还要说出口的话认真看起了折子。
钟离影只能焦躁不安的等着自己儿子被带进宫来。
钟离君泽比钟离君洛小一岁,今年十四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现在培养刚刚好。
就太子那样的得给他找一个靠谱些的左膀右臂,否则这江山迟早让他玩完。
什么谎都敢撒,还算计到他老子头上了。
钟离君泽心惊胆战的进到勤政殿,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脑中不断回想自己这段时间有没有做什么错事,连十年前拿炮仗崩他爹那条狗的事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自己做了什么事值得皇叔亲自把他召进宫。
“这孩子跟你爹一样,规矩就是足,起来吧。”
钟离君泽看到一旁满面愁容的老父亲时心中安定了一点。
皇叔就算要砍那也应该先砍父亲。
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
“赐坐。”
钟离君泽深吸一口气坐到自家父王下首。
“君泽对朝政有什么看法?”
“皇叔,侄儿醉心诗书对朝政并无了解。”
“你想了解吗?”
“回皇叔,侄儿只想做个和父亲一样的闲散郡王。”
“想像你父亲一样?”
“是的。”
“那你怕是不能如愿了。”
钟离君泽还没来得及疑惑钟离渊就告诉他了原因。
“你父亲被朕封为了摄政王,以后势必会接手朝中不少政事。”
“这……皇叔,父王他也就经商有些头脑,政事他实在处理不来啊。”
这话钟离影就不爱听了,他怎么就处理不了了,这个小崽子了解他吗?就这样诋毁他的名声!
“你是这样看待你父王的吗?”
钟离渊看热闹般看了看父子俩之间的眉眼官司。
“看来你对你的父王了解还不够深啊,他还是挺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