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面带微笑,伸出手掌,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好吧,那老朽也就恭敬不如从命。”
“其实,在来的路上,我与陈平已有沟通,并且达成了一致。”
“既然萧后这么想见到靠山王,副帅何不顺水推舟,将萧后送到靠山王面前?”
裴卿手中拿着一把羽扇,轻轻地扇着。
“裴公,这是何意啊?”
“虽然现在萧后只信任靠山王,但我们只要将她控制在手中,若有一日,她改变心意,对我们也是一大助力啊。”
裴元峥满脸疑惑。
“哈哈哈,副帅,你可不能鱼和熊掌都想兼得啊。这舍得舍得,有舍才有的得呀。”
“萧后的心意,我看是不会改变了,反正我们也拿到了传国玉玺,这就是我们的底气,乃是受命于天。”
“更何况,萧后的想法和靠山王可不一定一样,他们二人站到一起,对我们可不一定是个坏消息。”
裴矩摇着羽扇,指着帐外接着说道。
“如今天气已渐渐炎热,而靠山军与江都军又是连日苦战,想必已是疲惫不堪。”
“这时候,萧后的到来,到底是沁人心脾的甘泉还是炽热无比的烈火,尤未可知啊!”
听完,裴元峥也是豁然开朗。
站起身来,对着裴矩一拜。
“元峥受教了!”
“是元峥太过执着了,什么都想要。”
“可是有时候确实应该有所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