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说道:“唯请主公自决!”
看着刘璋踌躇不决,张松又出言道:“现今王累和公衡虽不在主公身边,然子敕也在成都,且子敕乃饱学之士,主公不如请他来问问意见,
然后再做决定,何如?”
又是一个刘璋讨厌的名字,之前秦宓因为惹怒了刘璋,刘璋一气之下将其斥出,秦宓也是刚硬,你不听劳资的,劳资不干了!
于是便辞官回家,深居简出,听说最近还想要返回老家着书讲学,再也不出仕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种人刘璋怎么会听他的建议!让他去死好了!
本来还在犹豫不决的刘璋顿时下了决心:“子乔休要多言,子度所言甚是有理,且吾与玄德皆是汉室宗亲,玄德岂能忍心夺吾之基业?
想是其想要打通汉中的商路,往凉州贩买战马之故,他有心于此,吾又怎能不成人之美哉?”
张松出言道:“既然主公下了决断,松自当不再多言,惟愿主公能够在成都周边及长江沿岸多备兵马,以防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