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汉宁用了你的计策了?”
“当然,我这就作书给甘兴霸,让他按兵不动,只不过……”杨松有些迟疑道:“那甘兴霸是否能如你所言,真能按兵不动?
他和刘璋的仇怨果真如此之大?竟然能令其面对追杀我军直捣南郑的机会都不抓住?”
糜竺呵呵一笑:“放心,某之前所说之言可有一言为假?使君只管放心就好!”
“那就行,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除此之外,另外一件事情也果真如你所说,在某向主公献计之后,果然有人约我饮酒。
你说他是不是想要除掉我?”
“此事是必然的,不知邀约你的人是谁?”
“便是那阎圃!他总想着让主公投靠曹操,我却以先生之言劝说主公,主公用吾之言而不用他的建言,想必他怀恨在心了。”
糜竺却是眉头微皱:“你说阎圃劝你主投靠曹操?还邀约你前去饮酒?我向来闻听阎圃乃君子也,怎么会出此下策?”
除了杨松之外,阎圃也是诸葛亮让糜竺重视的人,只不过和杨松相反,对于杨松是结交,而对于阎圃却是为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