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用,吴侯并未出言挽留,我又有何颜面继续留在官署任职。
今年吾已经五十有三,也没几年好活,也可清净几年,记史着书,含饴弄孙,也可安享晚年。”
“张公怎可说如此丧气之话,马援七十尚且能上阵杀敌,太公八十,更保周家八百年,张公如今方才五十,怎地便安享晚年了?”
张昭摇了摇头,看向说话那人,却是虞翻:“仲翔无需多劝,我意已决,诸君也休埋怨吴侯,应需好好效力,开疆拓土,治理江东便靠尔等了。”
众人见劝不动,纷纷告辞离去,虞翻却是一步三回头,待得众人离去,他急忙返回,复又找到张昭:
“张公莫非便就此了去残生?子孙日后更待如何?也打算不出仕了吗?还是打算等到吴侯百年亦或是江东被灭,再令子孙出仕?
然吴侯百年之后若下任君主精明强干,壮大江东,却秉吴侯之志,张公又该如何?子孙又该如何?张公如今不可只为己计,更需为子孙计。
如今刘皇叔在荆州招兵买马,广纳贤才,以张公之才,去之何愁不能大用?我与庞士元相熟,张公如今不如投之,刘皇叔必然欢迎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