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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夫人听到蓝氏说的那些话没有吱声,眼皮低垂着,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只是转动着手里的佛珠,垂下的穗子跟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宋老夫人也在心里盘算着岑今朝这个人,在苏州城里,家世样貌确实是顶顶拔尖的,但如果放在京城,那就有些不够看了,且不说,谢家那头对谢晚棠的婚事还有没有别的成算。
沉默良久,宋老夫人才掀开眼皮看向蓝氏,悠悠的问了一句:“你怎么想的?”
蓝氏眼神有些发散,似乎是在回忆:“当年我嫁进宋家来时,妘华也不过才十岁,跟我这个大嫂也很亲近,整日跟在我后头,我待她也如同嫡亲妹妹一般,如今一恍惚,她也去了十多年了。”
宋老夫人转动佛珠的手猛然一顿,蓝氏恍若未觉,继续说着:
“母亲,我是这样想的,当年,妘华从苏州嫁去了京城,如今她的女儿要是能嫁回咱们苏州来,就也算是圆满了,
而且,苏州好歹有咱们宋家这一大家子在,保证不能让晚棠受了委屈去,至少不会像妘华当年一样,病入膏肓之际,身旁都没个娘家的亲人在侧陪伴着。”
这几句话,就像是一记又一记重锤砸在了宋老夫人的心口上,闷疼闷疼的。
宋妘华的早逝,是永远扎在宋老夫人心头的一根刺。
谢家对宋妘华确实是不错的,但多少次午夜梦回之际,都让宋老夫人在心中后悔,将宋妘华远嫁,以至于三年五载见不上一回,再见之时就已是生离死别之际,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结果。
宋老夫人闭着眼,手里紧捏着佛珠,沉声说道:“此事......得容我再想想。”
蓝氏了解宋老夫人,虽然还没开声应下,但心里的念头已经起来了,只要心动了,那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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