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守着的那几个小厮,估计今晚得睁着眼睛睡觉了,不然准得做噩梦。
等岑今朝笑够了,才抬手示意同喜:“找辆马车把那两人运回安家去,从角门走。”
倒不是因为害怕被人瞧见,而是岑今朝嫌这两人会脏了自家的门楣,所以不让从正门后门走。
“是。”同喜应了一声,麻溜下去办事了。
见同喜走了,宋时渝才开声问道:“你说的意外是跟安长桓有关?”
岑今朝斜睨了宋时渝一眼,晃荡着脚步悠哉悠哉的走到一旁坐下,这才将下午怎么被安长桓算计,而他又怎么惩罚安长桓的事一件不落的跟宋时渝娓娓道来。
宋时渝听后一阵无语,站在岑今朝面前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岑今朝看着宋时渝那不敢置信的模样,端起一旁的茶碗悠哉悠哉的喝着,心里一阵乐呵,宋时渝的这个反应,可比客院里安长桓做的那些事有意思多了。
亏宋时渝一直将安长桓当做是自己其中一个对手,却没想到,那厮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安长桓那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被安家最近的事给打击到了?居然出了这么一记下下招!
宋时渝为自己感到悲哀,他就是为了这么一个货色,将宋家送到了谢晚棠的手上去。
诶~,不对!
宋时渝脑袋中那根断了的弦突然就接回来了,安长桓这一次似乎是给他扳回了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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