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还是能嗅到半分此行背后暗藏的汹涌。
他之所以不愿意跟宋时澄交谈过深,是因为这孩子的好奇心,有些过重了,这对宋时澄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宋春堂仰头靠在浴桶边,思量着宋家接下来要走的路,这一次夔州之行,再加上谢绍骞暗手中的推波助澜,宋家的收获不会少的。
宋家在苏州的局面要打开了,思及此,宋春堂缓缓闭上了眼。
谢晚棠料想得不错,胥闫确实没在这些事上耽误太长的时间,不过几天,
胥闫叫人核查清楚赵老爷的身份,确认是粮商,被童皋无故关押,没有其他罪名在身后,便将人放了,与赵老爷一同被放出的,还有几位被童皋关押的粮商。
说来处理这些粮商,也着实让胥闫头疼了好一番。
这些粮商先前都被童皋压下了一大批些粮食,现如今是没办法再归还给这些粮商的了,不过胥闫还是从童皋搜刮出来的私库中拨出一小笔,补贴给了粮商们。
虽然远比不上粮商们带来的那批粮食,但起码回去的路费是有了,不至于真到山穷水尽只能乞讨归家的地步。
赵老爷抱着银子跪倒在地感激涕零,与童皋两厢对比下,这位新上任的夔州知府在赵老爷心里简直堪比青天大老爷,包公再世。
这也是胥闫的私心所在,不但能增添他的名声政绩,还能挽救一下夔州官府的形象,不然真的要被天下人给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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