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闵泓直接激动的站了起来,说来说去,他虽然是保家卫国的将士,但到底是有些私心的,牵挂着自己的小家跟兄弟。
不然,他也不会被童皋制约着,困住这些灾民这么久,迟迟不将灾情之事上报上去。
“你如何能帮我做到这些?靠什么?”
“这当然不是靠我,是靠我父亲,不过,将军要是非要让我给个保证,我是给不了的,毕竟空口白话,我过后反口不认,将军也奈何不了我,是以,这对于将军来说也不亚于是一场豪赌,端看闵将军敢不敢下注了。”
谢晚棠微微抬起下巴,看着闵泓,格外认真的问道:“所以,闵将军,你干......还是不干?”
“干!”他娘的!
他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谢晚棠说的那些,他觉得可信度反而是很高的,谢绍骞毕竟是都察院右都御史,这个身份,能帮到他的实在是太多了。
其实,即使谢晚棠给不出那么多粮食棉花草药给他,单搬出谢绍骞这个人,他或许就已经会答应了。
因为他急需这样一个有身份能在皇上身边说得上话的人,来帮他破夔州的这个局,助他脱困。
所以,他必然会答应,只是犹疑的时间长短问题。
不过,有了谢晚棠给的那些东西,他和灾民们的苦日子,就到头了。
想到这,闵泓端起桌上的粥盆,猛喝了一大口已经凉透了的粥,恨恨的嚼着,似是要把这段时间受的苦随着那口粥一并嚼碎了咽下去。
谢晚棠看到这一幕,便笑了,笑得格外明艳,好似一直隐藏在乌云背后的太阳猛地跳了出来,洒满了种着整片格桑花的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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