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备受煎熬,而这门亲事连圣上跟皇后娘娘都过问了,再推脱,只怕父亲更要被架在半空之中,上不去又不下来。”
听着这话,沈夫人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是我跟你爹亏欠你了。”
“娘,您说这话就是要打女儿的脸了,没有您跟父亲,又怎么会有我呢?”
沈垂月抬手将沈夫人脸上那滴泪珠擦拭掉,又伸手抱住了她,将头依靠在她的肩膀上,柔声说道:
“娘,不用觉得亏欠了我什么,振阳王府,那可是多少京城贵女求都求不来的,更何况那个振阳世子也没有那么不堪不是?最起码人家长得还挺好看的。”
沈夫人心里既是欣慰又是不忍,这长得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啊,不过振阳王府的底蕴深厚,也不缺那口饭就是了。
也罢,既然垂月也应承了,那她便给振阳王府递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