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真郡主可不管什么贵不贵的,再贵能有她贵?她此时正因为被她们打扰而感觉烦闷呢,便示意青骊去叫掌柜的过来。
“听澜姐姐见过她?”谢晚棠问道。
江听澜摇了摇头:“不曾,宣平伯府现在正是风光的时候,江家不好跟他家接触过密,也就是乔迁宴的时候母亲携礼上门去祝贺了一番,我倒不曾跟去,不过看她的穿着打扮以及气度,再有京中四品以上的贵女我几乎都见过,所以猜到她的身份并不难。”
谢晚棠点头表示明白,江听澜跟她还是不太一样的,江家家教甚严,江听澜又是长女,要学的东西自然比她多多了,哪怕没有见过本人,也要对对方有一定的了解,以便于在将来遇到之时,才不会做出什么失礼之事来。
“那几人是你叫来的?”沈垂月也在询问姜婼芙,毕竟那里坐着的四个她也只见过江听澜而已,其余三个皆不认识。
姜婼芙扯了一下嘴角,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她哪有这么大的脸面能叫来那三个人。
“不是,巧合遇上的,沈小姐大概还不认识吧,那个着红衣的是振阳王府的临真郡主,蓝衣的是户部尚书孙女江听澜,至于那个穿紫衣的,则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之女谢晚棠,我跟她之间,因为某些事情,倒是有些不太愉快,若是等会她不给我好脸色,还请沈小姐不必介怀。”
这个时候,姜婼芙还不忘给沈垂月上眼药,不管沈垂月会不会厌恶谢晚棠,只要能先在她面前留下一点坏印象,也是好的。
沈垂月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至于姜婼芙跟那个谢晚棠的关系好不好,跟她有什么关系?只要不是跟她关系不好就行了。
毕竟母亲曾多次叮嘱于她,这京城之中水深,无论是喜欢谁讨厌谁,都不能太过挂在脸上,毕竟这里不是边陲之地,有太多事不是打一架就能解决的。
当然,对于那些贵女,那自然是能交好就交好,不能也不必太过在意,不得罪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