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引鹤勾起嘴角,低下头轻声看着谢晚棠说道:“他手不手软的不要紧,只要你心软就行了。”
谢晚棠有些羞涩又恼怒的捻起一块酥糖塞进了陆引鹤的嘴里,这人,说话真的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真该多给他塞几颗糖堵住他那张嘴才行!
陆引鹤含着酥糖盯着谢晚棠看,眼底满是笑意,酥糖的甜蜜顺着喉咙而下,感觉腻到了心里,五脏六腑都泛着甜意。
......
谢晚棠跟陆引鹤一同来到了别院,黑刃看到两人的到来有些诧异,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真的,人要是再不出现,他觉得自己都要待不下去,直接走了。
至于为什么没走,他的直觉,那个女人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看样子恢复得很不错,我还以为来到这可能就见不到你了。”谢晚棠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能让人好奇的事物往往都带着一定的危险,可偏偏,人的好奇心能战胜对未知的恐惧。”
黑刃的眼神划过谢晚棠,最后落在她身后的陆引鹤身上,两人的眼神只互相对视了几息,最后还是错开了。
谢晚棠闻言,眼底闪过一抹深意,他好奇她的身份,能带给他的利益,而同样,她也好奇他的能力,以及他的弱点。
“青锋,我见过了,看起来跟你长得不太像,你们是亲兄弟吗?”谢晚棠语气平淡得好像在唠家常一般。
黑刃呼吸微微一滞,随即立马恢复正常,仿佛从来没有过任何情绪一般:“......我长得比较像我母亲。”
倒是敢说,谢晚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盯着黑刃的脸看得仔细:“噢,难怪,看得出来,令堂年轻时也该是个远近闻名的美人。”
陆引鹤幽幽的眼神落在谢晚棠脑后的黑发上,抿嘴看不出心中思绪。
黑刃不答话,勾着嘴角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意并不达到眼底。
谢晚棠也不在意,继续自顾自的说着:“城北确实比城南富庶一些,但到底鱼龙混杂的,不太适合女人小孩子待在那处。”
黑刃的嘴角的笑开始凝住了,谢晚棠似乎是没有察觉,继续说着:
“孩子挺可爱的,不过倒也不太像你,像他母亲,秀气些,孩子娘身体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样子也挺精神的。”
黑刃眼底闪过一丝异样,抿嘴不言,原本靠着床头的身子微微坐正了些。
“俗话说为母则刚,我相信,哪怕家里没有了男人,生活还是撑得下去的,毕竟还有个弟弟偶尔能帮衬下,不过,就是不知道,到最后到底是帮衬,还是招祸了。”
听到最后,黑刃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笑意了,眼神只余冰冷,跟谢晚棠脸上的笑容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看着黑刃的反应,谢晚棠倒是在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看来,蒙对了不少,只是还不等她庆幸,杀机便已袭来。
黑刃眼底的寒芒一闪而过,手腕一动,直接朝谢晚棠的脖子掐去,这一刻,黑刃确实是动了杀心的。
陆引鹤脸色一变,将谢晚棠揽进怀里向后撤去,一旁的何木一瞪眼,将刚泡好的茶水往黑刃的手上一泼。
黑刃被烫得手一抖,动作一顿,错失良机。
谢晚棠站在远处,冷眼看着黑刃:黑刃“恩将仇报?!”
黑刃将手收回,忍着上面灼热的痛意,“谢小姐不该拿她们来作为威胁我的筹码!她们若是有事,我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与你们同归于尽!”
谢晚棠轻笑出声,轻轻拍了一下陆引鹤横亘在她腰间的手,示意他松开。
“威胁?我想你误会了,我要的可是合作,是共赢。”
谢晚棠自袖子暗袋中拿出几张纸,递到了黑刃的面前。
黑刃看着那轻飘飘的几张纸,瞳孔一缩,眼底闪过不敢置信,他抑制不住心动,手指微微抖了一下,还是抬手去接了。
他轻轻翻开一看,居然真的是路引跟户籍,上面写着三个人的名字,罗阳,肖禹娘,罗潇。
名字并不是原本的名字,但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抛弃本名原也不是一件很要紧的事,重要的是能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黑刃继续看着上面写的内容,字字细细的看着,路引是带着府衙公印的,这种东西他还是有些了解,不可能造假,户籍却是落在了池州府。
池州啊,确实是个好地方,繁华不失富贵有余,而且距离杭州很近,一但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陆路水路均可作为退路。
不得不说,他确实心动了。
身为杀手这么多年,自然树敌无数,一旦他放下手里的这把刀,自然会有人前仆后继的来取他的性命。
他先前为什么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刺杀二皇子,为的就是从杀手这个身份中脱离出来,好带着媳妇孩子远走高飞,不再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