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盗基德?”工藤新一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把戏,我也一样可以保护久远,还有收起你的至少,我们都要好好的出去。”
“哦?”黑羽快斗挑了挑眉,邪魅一笑,戏谑的凑近了工藤新一:“名侦探,你这是在关心一个罪犯的安危吗?”
“哪怕是罪犯,法律会制裁。”工藤新一也不退缩,很认真的看着黑羽快斗:“但是,任何人的生命都不应该被亵渎,在生命的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哇……”黑羽快斗吐了吐舌头:“好恶心的发言。”
“哈?!你说什么!”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冲突。
伊藤寺久远看着两人,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两个人只要碰到一起,就会像这样莫名其妙地较劲。
但是伊藤寺久远知道,他们都是会为了别人拼出命的类型,无论是工藤新一,还是黑羽快斗,他们都有一颗很赤诚的赤子之心,都是傲娇,但又很好很好的人。
“你们两个别吵了。”伊藤寺久远被逗乐了,轻轻一笑:“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出口,而不是在这里争吵。”
听到伊藤寺久远的话,又看到她不知道为什么笑了出来,那笑容就像是春日里的暖阳,总是能让他们心动不已。
看着这让他们心动的微笑,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看在久远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工藤新一率先冷静下来:“我们得赶紧找到出口。”
黑羽快斗也点了点头:“我也赞同,我们可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三人继续前进,通道变得越来越狭窄,空气也变得更加潮湿和阴冷。
“这里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伊藤寺久远说道:“我们是不是走错了方向?”
“不会的。”黑羽快斗自信地说道:“我的方向感一向很准。”
“但愿如此。”工藤新一淡淡地说道。
被困在地下室的三人完全不知道,在外面的世界,太阳已经悄然落山,夜幕逐渐降临。
看着橘红色的天空,工藤优作紧拧着眉头,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优作?”工藤有希子走了进来,看着他的背影,不禁问道:“怎么了吗?”
听到工藤有希子的声音,他缓缓回头,脸上又挂上了那从容的笑容:“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他们能不能把那个案子解决了。”
“案子?”
工藤有希子不解:“新一他们不是去找信的主人吗?没有委托,也算不上是案子吧?”
工藤优作愣了一下,笑着解释道:“哦,那个啊,那是之前一个老友委托我的,说是他继承了一橦古堡,但是对于遗产里面所交代的地下室藏品,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进去的入口,所以就委托我有时间的话就过去帮忙找找。”
“哎?不会吧。”工藤有希子震惊了一下,眼神无奈:“那你就是没有拆出那封信的主人喽?”
提到那封信,工藤优作低下了头:“倒不是,只是直觉告诉我,不能让他们去,绝对不能让他们去直面‘那个人’。”
“为什么?”工藤有希子不解的问道。
“也许是我的错觉吧,”工藤优作坐了下来,面色沉重:“我总觉得,如果让他们去找‘那个人’的话,一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这种变化,一定会是不好的一面。”
刚才工藤有希子还以为工藤优作是为了考验工藤新一,而故意说了错误的信息。
还想着他捉弄儿子居然不带自己,正要不高兴,现在听到了工藤优作的解释之后,和他那一脸严肃的样子。
以及工藤优作前面说,感觉有东西在以不一般的情况看着他们……
想到这里,工藤有希子没由来的心慌,新一……久远……你们可别犯傻啊……
而相比较于工藤有希子的担忧,此时此刻被关在地下室的三人可谓是玩得“不亦乐乎”。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
黑羽快斗的声音在整个地下室回响,他此时此刻就像是一个整装待发的斗犬,时刻守卫着自己盘里的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工藤新一:“我体力比你好,名侦探,这是不争的事实,由我来背久远是最合适的!”
工藤新一则是很不客气的反驳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这翻肚子的笨蛋。”
“你说谁是笨蛋啊!”
“现在能背久远的,只能是我。”工藤新一昂着头,看着眼前的黑羽快斗:“谁知道你这个不法分子会对她做些什么,保护平民的个人安全,以及……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身份来说,就不可能让你来背久远了。”
“嚯?这么说你很有信心了?”黑羽快斗挑了挑眉:“不过还真是遗憾啊,我和久远之间的情谊,可不是时间能够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