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街上,卡邦舒适地躺在太师椅上,喝着明前狮霄山龙井,拨弄着一枚奇特的时间颗粒,肚子开始咕咕作响,“这茶好是好,就是太消食了!”
时空竟然真的倒流到了前一天!
……
“今个可是星期天啊!”
空寂的街道上一个狂躁地声音传来,“电影院一个人也没有!我呸,老子干什么也不拍电影!”
河马帮老大气冲冲地踹开门,搂着一个水蛇腰腰肢的曼妙女子大摇大摆地走到冷清的大街上,刚好看见老街对面的电影院门户紧闭,灯光全无,毫无生息。
“看什么看,”
河马帮老大吓了一跳,瞪了一眼仰天喝茶的卡邦,“没见过这么帅的老大嘛,土包子!”
“土包子,这年月谁还喝茶啊!都喝咖啡了,不是?!嘿嘿,……”
“让……让开!十几丈宽的街道,都静街了,偏偏你小子挡路!”
“小子不长眼,从太师椅上滚开,让咱老大坐上,咱们要抬着老大和小嫂回家。”
嗖嗖嗖~~~
三道斧影闪过,三个狗腿子的头颅咣咣咣落地,脖子上的血溅了一米多高。
“斧……斧头帮?!”
河马帮老大吓了一跳,将那女人挡在前面,“你……你是什么人?”
“你……”
卡邦冷哼一声,“走错片场了吧!”
“是……是是是……”
河马帮老大惊出了一身冷汗,将那女子挡在身前,向着小胡同口挪动,“先生,我……我我我懂规矩!”
“给你,”
河马帮老大退到小胡同处,猛地将那女人一推,反身撒腿就跑,……
嗖~~~
一道斧影再次闪现,生生将那河马帮老大的左腿齐齐砍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不讲武德!”
“嗯呐嗯呐~~~~”
那女子被河马帮老大一推,正好拥入了卡邦怀抱,双目顾盼,水蛇腰窈窕扭动,……
“大嫂,你走吧!”
“人家都叫我包夫人……”
“包夫人……”
“叫我艾玛……”
“姓艾名玛?”
“梅花飞度!”
“沧浪凌空!”
“你真坏!”
艾玛随手将裙摆一甩,将两人包裹了起来,粉嫩地小拳拳捶了过去,轻声说,“加强印象!”
卡邦想推开那女子,谁料那女子忽然如蝮蛇一般用温润的唇舌亲了过去,……
四目脉脉,唇齿依偎。
艾玛紧闭的双目俏皮轻颤,
烈焰红唇,樱桃小口,如胶似漆,功夫纯熟,……,世界上竟有这般奇女子,……
卡邦喉头顿时一紧,那包夫人长舌竟似蜥蜴一般穿喉过道,试图……。
那灵舌兴致已至,穿喉过道,在卡邦体内游走,轻轻拍打着内脏。
“你……没心脏,”
那女子含糊呢喃通过肉骨传来,眼瞳忽然变了颜色,猩红杀机顿现,……
嘭……
河马帮老大阴恻恻地看到,
老街半空之中,
血球纷纷扬扬,一个暗红色的物体,拳头大小,后面拖着两根尾巴一样的管状物……
那东西在半空中有节奏地拨动着,每一次波动都从拖后的细管中喷射出一束血柱,随即喷散开来……
这就产生了一个推进力,它的每一次喷射,都会在向前飞行,像一只海底游动的章鱼。
那是心脏。
漂浮的心脏!
跃动的心脏!
“哈哈哈,哈哈哈,”
河马帮老大朝天怒吼道,“还有谁?!还有谁?!”
忽然,艾玛长裙寸裂开去,一朵朵白色的花朵纷纷扬扬,……
只见那艾玛双手猛地捂住胸口,随即拼命撕扯她的内衣,傲娇的双峰露出,雪白肌肤,完美无瑕。
她的身体酱紫,两眼翻白,四肢微微地抽搐,艾玛的长舌自行抽出,随即从太师椅上翻倒向后。
卡邦茶杯一探,在半空揽住她的细腰,空中的飞血和跃动的心脏骤然不见了踪迹。
砰……砰……砰……
心脏还在跳动,返回了原位。
包夫人艾玛以撩人的姿势半躺在卡邦的臂弯里,如果拍一张照片,肯定会是艺术品。只是,艾玛口中枯萎的长舌会被人们误以为叼着个暗红色的领带,会引人遐想……
她的脸色逐渐恢复,绛紫色的肤色逐渐褪去,洁白如初;那枯萎的长舌正在恢复光泽,并缓慢地收缩回了口中。
一切重归正常。
“包夫人,你走吧!”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