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似想到什么,垂眸轻轻勾唇,“若一直没有消息,依她的性子,只怕要耿耿于怀许久。”
外面寒风渐起,银酥簌簌,欣长消瘦的人影立在窗前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直至窗边的那株红梅上覆了层白衣,方听见低低的一句,宛如呓语。
“若是有来生,愿化清风舞,长伴岁月吟……”
……
最后,他精心安排了一场意外,当着贺府小厮的面写下简短的血书,托付铃铛和遗言。
贺府的人将他掉包过的尸骨带回,他脱身之后,带着单孤刀的尸体回了云隐山亲手安葬。
他的确如信中所说,在用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只是不论身在何方,他总会在夜深人静时望着月亮出神。
再后来,梦境戛然而止。
我摸到满脸的泪,抬头呆愣的看着被一团光芒笼罩的男人,透过那层光芒,隐约可见与梦中相似又略显锋芒的眉眼。
灵气浓郁的光华在他身上流转了一圈又一圈,被尽数纳于体内。
看上去,他整个人都有些不一样了,可认真起来,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同。
似乎眼眸更亮了。
我与他的视线撞个正着,那双清澈明亮的桃花眼里,盛着我往日从未注意过的细腻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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