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活下来,然后、永远陪着我,好吗?”
这个心思从何时而起?
我没有答案。
或许它的根系早已穿过时间、越过虚幻扎根在暗处,只等我发现它。
李相夷眸光晦涩,艰难的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被我堵了回去。
男人滚烫的鼻息喷薄在脸颊上,我的体温似乎也在随之升高。
我按在他紧缚的双手上,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低低音儿,“师父,松开,我很心疼。”
“你已经舍弃小夭一次,还要舍弃第二次吗?”
啪的一声。
不知是什么东西断了。
我只知道,他掌心灼热的温度抚过我每一寸肌肤,透过每一个毛孔,顺着四肢百骸直至灵魂深处。
中毒的人失了理智,解毒之人亦然。
情与欲仿若双生之花,交缠缱绻,难舍难分,此消彼长间,恰似云与雨的相逢,共赴巫山之会,如梦似幻。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