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逐渐消失,我演的便愈发认真。
终于,在我的“苦苦哀求”下,李相夷终于被打动。
他用手握紧剑刃,轻轻一划,指缝中便透出鲜红。
剑身饮血,泛起幽蓝色的光,且在李相夷注入灵力之后,光芒愈来愈盛。
九真见状,眸光一亮,身影一闪便来到我们面前,目不转睛的盯着李相夷的手。
良久之后,李相夷收起手,看了一眼九真,刚要阖上眸感应剑灵,却被九真拦住。
“诶,小郎君,别急啊。”
李相夷皱眉看她,“你这是何意?”
“你看你都受伤了,我心疼你呀。”她说着便牵起李相夷的手,用泛着红光的手指碰在他掌心的伤口上。
这个动作来的猝不及防,李相夷反应过来,迅速将手抽回来背在身后,冷声开口,“不劳你费心。”
九真收回手,扫了我一眼,又笑意盈盈的用手指点了点他胸口,“你这副抗拒的样子,实在叫我喜欢的紧,希望你可以一直这样,别让我失望。”
这话听着怪异的很,听着像是在警告李相夷,可她却并未似方才那样施压。
李相夷不再理会她,再次闭上眼。
过了一会,他睁开眼,锐利的目光直看向玉石台淡淡开口,“打碎它,底下有东西。”
九真飞身上台,抱着手臂将信将疑的绕着台子看了一圈,随即转身对李相夷道,“你来。”
她虽狂妄,却也谨慎的很,要引她触动阵法,恐怕不容易。
李相夷飞身过去,落地的瞬间掌心也已蕴满了力,对着玉石台拍了一掌。
晶莹剔透宛如镜面般光滑的玉石面被这一掌打的,瞬间出现网状裂纹,变的四分五裂,随着第一块碎石往下掉落,整个地面也开始剧烈晃动。
碎石噼里啪啦的掉落声音,铁链叮铃哐啷拖在地上的声音,还有水流被瞬间抽干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杂乱无比。
若不是其他地方都好好的,我几乎要怀疑这个地方要塌了。
台上二人见势不好立刻飞身落地。
我被晃的站不稳,正准备伸手去扶身后的壁画,恰好被李相夷馋住。
等站稳了再抬头,便看见玉台原本的位置上,多了一座一人高的,半人宽的八角石碑。
地上原本八个泉水池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变成了平地,与石碑八角相呼应的位置上,各有一个孔,铁链从孔里穿出,顺着台阶与石碑底座相连。
石碑有八个平面,
“那是什么?”
即便知道那是镇锁石,我还是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
九真自是认识那八条铁链,这东西日日夜夜拴着她,材质非比寻常,是专为他们准备的。
他们天生铜皮铁骨,这铁链却能对他们造成伤害,每逢日月轮换之时,他们便要受一次缠缚之刑。
铁链一圈一圈的缠遍全身,然后一点一点收紧,直至濒死感传来,却又无法真正死去,比死了还要痛苦。
此刻终于看到可以逃离苦海的希望,她自是惊喜,惊喜之余,又有些讶异。
她没想到,李相夷竟真的在遵守约定,帮她找出了囚禁他们的根源。
只要毁了这个东西,他们便能重获自由!
看着九真再次飞身上台,迫不及待的抬手准备施法毁掉镇锁石,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都不敢眨一下,紧攥着衣袖在心底期盼着她快一点施法。
李相夷亦是默不作声的盯着她的动作。
只可惜,在最后一刻,她顿住了动作,神色犹疑的朝我们看了过来。
我暗道不好,若她还像方才一般让李相夷去动手,那什么都不用做了,只能咬咬牙拼个你死我活。
实力悬殊之下,结果可想而知。
我脑海里正飞速想着对策,李相夷却主动过去,淡淡道,“要不还是我来吧,以你的本事,干这种事太大才小用了。”
“这东西是创世之神留下的,须用五行之力,凝虚幻之器才有用,我的灵力属性集五行之合,正好可以帮你。”
说罢他便要抬手施法。
这干脆利落的场景似曾相识,但九真却对他主动要求帮她而感到怀疑,尽管他真的找出了这块石碑,可这不代表他会一直真诚。
于是她急忙开口制止,“等等!”
李相夷非但不听,甚至紧绷着脸十分迫切的加快了动作。
这下九真更加坚信自己的怀疑了,直接挥手将李相夷打下高台。
男人被打落在地,吐出一口血,眸底刻意流露出明显的不甘。
他用剑撑着爬起身,抹了把唇角的血,重新往高台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住。
体内似乎有些异样,但很快又察觉不到了,李相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