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静下来,便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胸腔在因发出声音而轻微颤动。
“我有些怀疑,但却无从佐证,索性应下来。”
“原本想找机会告诉你,但又怕最后不是,反而会让你更难过。”
察觉到我的情绪平复下来,他语气略顿,轻拍了拍我的肩,“你先看看你娘的状况如何,我去找贺员外谈谈。”
我直起身子,点了点头,瞄了眼他肩头被泪水晕湿的痕迹,有些过意不去。
他最是爱洁净,当下却似没注意般,伸出手替我掖好鬓边稍乱的发丝,漆黑的眸底暗含着我未曾察觉到的不舍。
在我察觉到异样,抬眼去看他时,他已敛眸起身,我没来由的生出一阵心慌,伸手去拉他的衣袖,“师父!”
他衣衫的款式多是宽袖,我体型尚是个孩童时,经常拿他的衣袖当路引,从未失手过,只是这次,只有指尖触碰到了那抹青绿。
看着扑空的手,我怔愣了一会,而后被门外吹进来的寒风吹回神。
只一瞬,门又被人带上,屋内静悄悄的,偶尔响起碳火烧炸的噼啪声。
我不再耽搁,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检查我娘的身体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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