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出门,怎么会每天都会走散迷路?”
“你每日都研墨,写的东西都哪里去了?”
“还有几日,我半夜醒来……”
我刻意将尾音拉的很长,想看李相夷的反应再说出后面的话,以起到一个欲扬先抑的效果。
为了不惹人起疑,李相夷以怕碰到我的伤口为由,向阿婶多要了一床被褥,在我床榻边上打地铺,有几日我夜里做梦惊醒,发现他的被褥是凉的,便刻意留意了一下他回来的时间,几乎每次都是快天亮了才回来。
不料他听了我的话后,竟没有一丝一毫秘密被人窥破的慌乱之色,甚至眉宇之间还蕴着浅浅的笑意。
“我还以为,你对此并不好奇,你既不问,我也怕跟你说了惹你烦心。”
他如此一说,我想起来,似乎第一次发现他夜里行踪可疑的时候,他曾问我“昨夜风大,把窗户吹的咯吱作响,你睡得可好?有没有被吵醒?”
我当时还处于暗中观察他的状态,自然是回答他:是吗?我昨夜睡的很香。
原来是在试探我?
我坐起身,瞪了他一眼,“好你个李相夷,你明明早就察觉到我对你的举动有所怀疑,却整日里故意装出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很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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