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孕育出的凶兽,只要被吸进去了,哪里还能回来呢……”
“他们在山下,我们尚且能加以阻拦,可他们偷偷上去了,我们有终生不得踏进皋涂山半步的祖训,无法再行追赶,只得任由他们自掘坟墓。”
我听得一阵心惊肉跳。
就算我当时心存死志,也不代表我想成为凶兽的盘中餐。
咯吱一声。
李相夷推门进来,见我与阿婶相谈甚欢模样,不禁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看着他那张俊逸的脸庞,我脑海中浮现出他神情悲痛的给阿婶编故事的模样,思绪不禁一阵跳跃。
“你问小夭吧,我该去做饭了。”阿婶笑呵呵的起身,端起放在桌上装着针线活计的竹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