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片片的山川河流自视线中穿梭过去,忽而开口问道。
“相柳,如果你不是辰荣义军的将军,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我侧过头,他漆黑如墨的眸子正注视着我,神情淡漠,薄唇吐出几个淡淡的字,“没有如果。”
“你这个人真奇怪。”我歪头笑着看他,“你当防风邶的时候话很多,又没个正形,当自己的时候就开始惜字如金,喜怒无常的,到底哪个是真实的你?”
相柳一怔,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我先别过头看向了远方,“其实你也不用回答我。”
我希望防风邶是真实的他,又害怕从他口中说否定的话。
相柳不知在想什么,就这样一直沉默着。
到了紫金顶,在寝殿外落下脚,我便往屋里走,没走几步,忽然转身喊住他。
相柳背身一顿,疑惑的转头看我。
我手垂在身侧,握紧了裙摆,扬起一个笑脸,“我就要嫁人了,我们什么时候去九黎解蛊?”
实际我只是想嫁人了,却我不知道我要嫁给谁,但此时此刻,我就是想这样说。